“你们怎么回来了?”太后奇怪的问道。
“是这样的,倾公主的簪花丢了,到处都找不到,想起刚才倾公主差点摔倒会不会是那个时候掉了,便回来找找。”贤妃得体的说着,眼睛似有若无的飘向白梓颜的地方。
“不就是一支簪花嘛,用得着兴师动众的找吗?宫里还会少了你们这些吗?”太后不满道。其他人也就算了她们这些不是皇帝的女人就是女儿还会少了她们这些珠宝首饰吗?!像是亏待她们一样。
“不是的皇祖母,这个簪花是父皇在倾儿生辰的时候送的,很重要。”君倾很委屈道,眼中泛着晶莹。
“好了好了,找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怎么了你,你们都帮着倾公主找找。”太后挥挥手让底下的人都去找。
“是。”
一群人开始行动起来,但是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倒是把太后很早以前丢的玛瑙珠串给找到了。
“倒底丢哪里了?”君倾看着地上转着圈圈找。
“刚才好像是长安扶了公主一把,不知道有没有看见?”贤妃忽然想起来,抿嘴和煦笑问道。
“对啊刚才是这个宫女扶了一把公主,她应该清楚。”纷纷把视线转到白梓颜的身上。
“长安……”太后坐在上面的,不紧不慢问道:“长安你有没有看见公主的簪花?”
“回太后,奴婢没有看到公主的簪花。”白梓颜自然如是道。
“是真的没有看到,还是假装没有看到,这可难说了。”裴语芙话中意有所指。
“说不定就是有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首饰,一时起了贪心也不一定。”另一个附和道。
“我们原路返回又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难保不是有人故意将东西藏起来让我们找不到。”
“不如搜上一搜就知道了。”
“怎么你们这是在怀疑哀家的人手脚不干净?!”太后微怒道。
可白梓颜知道她更本就没有生气,不过就是装的。
“太后息怒,臣妾们也只是想以防万一,如果长安是清白的,搜上也搜也无妨。”贤妃缓缓道。
“是啊皇祖母不过就是一个宫婢,搜搜也无妨。”君倾上前一步,向太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又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只不过就是一个奴才,当然无妨了,搜到了抓起来打死,搜不到就算了,要是那些名媛小姐,宫妃皇族被搜身就兹事体大了,事关清白名誉,而且被人家上下其手,要是真的偷了东西也就罢了,但如果是清白无辜的说出去怎么也不好听。
“奴婢真的没有拿公主的簪花。”白梓颜可怜兮兮的望着太后。
“既然没有拿,那就让我们搜一搜就知道了。”君倾以为白梓颜还不知道自己偷偷在她身上放了簪花,得意的走到她的面前扬了扬下巴,挑眉道。
“奴婢真的没有拿公主的簪花。”又强调一边。
“长安,既然你坚持自己没有拿,那就让她们搜搜吧,清者自清。”太后扬了扬手,疲惫道。
“是。”太后都说了,她还能怎么样?
此时,殿外的太监尖声叫道:“彧王到!”
“参见彧王。”该行礼的行礼。
君彧没有理睬她们直径走进来,说道:“孙儿参见皇祖母,皇祖母万安”接着又道:“皇祖母,若是在长安身上搜不到倾儿的簪花呢?”
“搜不到就搜不到,还能怎么样?”贤妃不满的看了一眼,散散道。不过就是一个宫女,主子没计较就已经不错了,还想为自己讨回公道,真是笑话。
“若是本王没有记错,长安已经被人冤枉了好多次,贤妃娘娘好像也是其中一个吧。”君彧挑眉看着贤妃。
“哼!”贤妃冷哼一声将脸转向一边。
“九哥,这是不相信倾儿?”君倾看着君彧,眼中似乎在责怪他不帮自己,他们两个才是兄妹,怎么可以帮着外人,而且还是一个下贱的宫女。
刚才还是怀疑,现在倒是肯定在自己身上了,这也太故意了吧。
“我怎么会不相信倾儿呢,九哥是怕又是一场误会。”君彧懒懒散散的看着君倾,慢慢的将视线一一扫过底下的妃嫔,再回到君倾的身上:“九哥是怕有人别有用心。”
“九哥多心了。”其实她不喜欢这个哥哥,太狡猾太深不可测,被他看着自己就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只能等待着被屠宰。
“彧王的意思是我们故意诬陷长安了,我们是什么身份,长安又是什么身份,有必要去找一个宫女的麻烦吗?”裴语芙转头正面对君彧,没有退让。
“还少吗?”君彧浅浅一笑,将有些人想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喉中。
“彧儿。”太后发声,显示着她的不悦,一个宫女她们都容不下,真是不成气候!
“皇祖母,彧儿只不过是觉得每次都是冤枉了长安,一次两次也不可避免,但这都好几次了,不免让人说闲话,说各宫的娘娘,父皇的儿女眼里都容不下一个宫女,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