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跟你的姐姐们叙旧了。”她们裴家欺负其他人是天经地义,其他人欺负她们就是以下犯上,真是划分的很棒。“虽然裴将军要杀奴婢,奴婢还是想要提醒一下将军,您的二姐三天前就因为杀了太后最喜欢的鸳鸯猫陷害奴婢不成而被禁足,您要是这么就杀了奴婢的话,太后那里可不好交代哦,可能还会因为你而迁怒你的二姐也说不定呢。”白梓颜一副我是真的真的为你好的样子,眨巴眨巴无辜的双眼,看着已经开始冒火的裴峰,像是在加柴一样,使得他的怒火越烧越旺。
先不说裴峰能不能杀得了她,君焱和君彧的暗卫可不是摆设,就算杀了只会让太后更加讨厌裴家,甚至连皇帝也会讨厌,毕竟是血溅皇宫,这可是历代皇帝所不能忍受的,就像是撒了黑狗血一样的污秽。
“你......真是口齿伶俐的丫环,你以为我不敢吗?!”突然出手扼住白梓颜脆弱的喉咙。
白梓颜也不惊慌失措,仿佛被掐住喉咙的人不是自己一般:“果然是裴家的人,就是有气魄,敢在皇宫之中就行凶,真的以为裴家能只手撑天吗?”
“裴家虽然不能只手撑天,但处理一个小小的宫女权利还是有的。”说着手中的力道又加紧了几分,也被提高了几厘米,看着白梓颜渐渐涨红的脸色,心里快意了不少。
白梓颜看了看前方,嘴角微微的扬起。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裴将军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身着金色龙服,威严霸气的男子,一个描金画凤,温婉端庄的女子,偏偏而来。裴峰急忙的将人放下,行礼道:“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白梓颜早就看见皇帝跟皇后携手过来,皇后眼尖自然也看到了她,也故意将皇帝往这边引。
皇后看着跌坐在地上不住咳嗽的白梓颜,惊讶的道:“裴将军这是在干什么?好好怎么跟一个宫女生这么大的气呢?”
“没什么这个宫女出言不逊,臣只是代替管教管教而已。”裴峰轻蔑的瞥了一眼白梓颜,嗤之以鼻道。
“长安挺乖巧的怎么会出言不逊,将军是不是弄错了?”皇后有些奇怪的问道。
“皇后娘娘,您这是在为这个奴才说话吗?”裴家跟竹家本就是敌对的,裴峰自然也是不满皇后竹瑶的。
“瞧瞧,哪来这么大的火气,看来真的是长安将裴将军惹生气了。”皇后一笑而道。
先是掐着太后宠爱的婢女,再是这般没有尊卑的对自己,裴峰真的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他这样只会让皇帝更加的不悦,当真还只是个孩子,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娘娘,冤枉啊,奴婢真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裴将军生这么大的气,咳咳......”说完一句就不住的咳嗽,可见刚才裴峰的手劲有多大。
先是裴语嫣因为嫉妒害的侧妃小产,再是裴语芙为了陷害长安杀死了母后的宠物鸳鸯,接着就是裴峰如此的目中无人,赶在皇宫行凶!裴响又是只老狐狸,裴家的权势太大,养成了这帮人,到哪里都没有安宁。
“那你都说了什么?”皇后问道。
“将军说焱王妃被软禁,丽嫔娘娘被禁足惩罚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就为了自己辩解了一句,然后裴将军就狠狠的掐住了奴婢的脖子,嚷嚷着要奴婢的命来平息将军两位姐姐的愤怒。”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一哭一咳嗽,多么的凄惨。
“皇上这......这确实长安是无辜的。”皇后不由的心疼道。
“裴峰这里是皇宫岂有你这么乱来!你的两位姐姐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还是说对焱王妃和丽嫔的责罚你对朕跟焱王心存不满?!”皇帝凌厉的眼神,射向裴峰。
他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宣泄他的不满吗?
“臣不敢。”
“不敢,呵,裴大将军都敢在宫里明目张胆的动手杀人了,还有什么不敢的。”皇后赤裸裸的讽刺道。
“臣,臣只是和这奴婢闹着玩罢了,并无害人之心。”裴峰清楚的知道皇后定会紧抓着自己不放,便极力为自己摆脱道。
“闹着玩,难道裴大将军也是这般同自己的两位姐姐玩的吗,若是这样,我便无话可说了。”
“皇后,既然裴将军确无害人之心,再者说长安也并没有什么大碍,看在裴将军刚刚立了大功的份上,朕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皇帝见二人相持不下,便做了个和事老,打着圆场。“裴将军,你也刚刚回来,家里人念的急,你快回去看看他们吧。免得他们说朕不放人,不让你回去。”
“多谢皇上的恩准,臣这就告退。”说完裴峰便转身离去,走之前看了白梓颜一眼,心中暗暗的道:今天算你走运。
“皇上……”皇后刚要说什么,便被皇帝阻止了,转身离去,他知道皇后要说什么,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皇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命人扶了白梓颜离去。
气急败坏的裴峰怒气冲冲的走着,本来是想要教训那个女人的,可教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