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害怕,毕竟是一路拼杀过来的,比起将军斩杀过的千军万马的凶煞,这样阴狠暗毒的凌厉也是一种折磨。
“......”海蓝噗通跪倒,像是被太后的威严摄怕了。
“杜鹃太后问你话呢,你老实回答,这发钗是谁的?!”周嬷嬷一边帮太后顺气一边严厉的问道。
杜鹃还是没有说话,还在惊吓犹豫中。
“说!”
“回...回...太后,是丽嫔...娘娘的。”海蓝结结巴巴道。
“丽嫔?”
“今天奴婢看到丽嫔娘娘带了这个发钗。”
“丽嫔现在在哪里?”太后沉声问道。
“回太后还在皇后的凤溪宫。”周嬷嬷轻声道。
而在凤溪宫裴语芙跟白梓颜的拉锯战还没有结束:“皇后娘娘宁可相信一个宫女的话也不愿相信嫔妾所说的吗?”
“本宫对事不对人,谁有错就责罚谁。”皇后铁面无私道。
外面的太监尖声叫道:“太后驾到!!!”
太后来了,除了皇后一干人等都行礼道:“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看来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呢,居然把权杖都拿出来了,太后拿出权杖只有两中情况,一种是像之前寿宴一般的重大场合,一种就是她真的很生气的时候。
“母后您怎么来了?”皇后亲自上前扶过周嬷嬷搀扶的手。
“不知道这件事皇后审问的情况如何?可有什么眉目?”太后和噶的问道。
“这......臣妾还没有审问出来。”
“祖母,倾儿说是长安故意刺伤丽嫔还将丽嫔推下水,可是母后她都不相信倾儿所说的。”君倾撒娇道。
“哦~是吗?”太后淡淡道。
“敢问公主你是在哪里见到奴婢跟丽嫔娘娘起争执的?”墨眉是习武的而且武艺不弱,如果不是绝顶的高手一般四周的动静她都能察觉到,她既然说没有那周围起码想君倾这样的货色是绝对不会有的,君倾是在撒谎,就是想诬陷自己。
“在荷花池。”君倾想了想道。
“宫中有荷花的池子不止一个,还请公主说明是哪一个?”不过是道听途说,哪里会知道正确的位置。
“你......祖母倾儿真的看见了。”
太后看来一眼,凌厉的眼神让君倾下的缩了回去,她怎么不知道这个孙女是因为长安不告诉她国色天香的秘方,而一直怀恨在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转而面对其他妃嫔淡淡问道:“对了这个发钗是谁的?”太后说完周嬷嬷将防止发钗的托盘递出,让她们看个仔细。
“这个不是丽嫔妹妹的吗?”贤妃好笑的看着她。
“是嫔妾的。”这个她不是丢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太后的手里,下意识的觉得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人搞的鬼。
“也就是说哀家的那只鸳鸯也是你杀的对吗?”太后重重的用权杖砸了一下地,权杖上的金环丁零作响,敲动着每个人的心,太后的盛怒之下谁都不敢说话。
“没有,嫔妾什么都没有做过怎么会杀太后您喜欢的猫呢?!”裴语芙慌了神,怎么会这样?“是你,一定是你杀了鸳鸯,然后嫁祸给我的对不对?!你这个小贱人!太后鸳鸯一定是长安杀死的,与嫔妾无关啊,请太后明察,嫔妾是冤枉的啊。”
“太后长安一直都没有回寿康宫,怎么杀的了鸳鸯,而且要是长安要杀的话早就动手了。”白梓颜不紧不慢的道。
鸳鸯有时候长安也会去看看,要是想要杀了这只猫,早就可以动手了。
“不是她那一定是叫那个海蓝的宫女,一定是她杀的,一定是她将那只死猫的带来的。”
“丽嫔娘娘,海蓝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诬陷海蓝?还有你怎么能叫鸳鸯死猫呢?再怎么说也是太后喜欢的猫。”
果然太后听到自己的爱猫被叫死猫之后脸色更加的黑的可以。
“一定是她来的时候带来嫁祸给我的,请太后明察。”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丽嫔娘娘海蓝一直没有踏出过寿康宫,你怎么能说海蓝出了寿康宫呢?”
“我明明让春桃来叫你,太后如果不信,你可以问问春桃。”
“启禀太后海蓝真的跟奴婢出过寿康宫!”
“丽嫔,春桃是你的人,她说的话不能作数。”皇后颇为无奈道。
“这......我是被冤枉的!”
“丽嫔本宫问你,你叫长安去做什么?”皇后语气平淡。
“想跟长安冰释前嫌。”
“那为何要去那么偏僻的地方,难道在本宫的凤溪宫你们两个就不能冰释前嫌吗?还有一个妃子要跟一个做奴才的冰释前嫌岂不是太降了自己的身份!”皇后句句像把利剑将本来不经推敲的谎言刺个稀巴烂。
裴语芙一下说是白梓颜下的手,一下说是海蓝,这事都连不成一句整的话,胡乱无章叫人怎么相信。
“其实奴婢看到是丽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