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淡淡然的样子,仿佛地下什么都没有。
她说的没错自己就算是贵嫔但也只是一个嫔,根本比不上那些妃子,更别说是皇后了。
“还是等丽嫔娘娘什么时候爬上妃位,再显露自己本事大吧,不过娘娘您真的应该跟贤妃娘娘好好学学,有空不妨去讨教几招,相信娘娘一定受益匪浅。”
就连那个外家的裴佩都有妃位可以坐,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她算什么东西,不过只是运气好罢了,要不是裴家给她做娘家,她真的以为自己能爬到这个位置,只怕连皇宫都进不了。”
“能坐到这个位置是贤妃娘娘自己有本事,四妃之一,焱王的母亲这福气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
“裴家能将她捧上天,自然有能力将她打回原形。”裴语芙半点也不将贤妃放在眼里,在她眼里自己是嫡亲的孙女,而贤妃只不过是外家的一个依靠他们而活的,她今时今日的荣耀都是他们给的,如今自己进宫,裴家自然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哪还回去管什么贤妃。
“奴婢参见贤妃娘娘,贤妃娘娘万福金安。”白梓颜响亮的请安声回荡在翡翠宫。
裴语芙这才意识到上当了,狠狠的瞪了一眼乖巧跪坐在地上的某人,厉声道:“你们这帮奴才是瞎了还是哑了,贤妃娘娘进来不会通报吗?!”
“妹妹别生气,是本宫的意思,本宫怕打扰妹妹教训奴才,就没有叫他们通传。”
贤妃依旧是这般的光彩照人,看来她还是继续使用国色天香法。
裴语芙看到贤妃的时候也晃了眼,明明儿子都这么大了,而她却还是如刚二十七八的女人,妩媚成熟,当即就收回自己的眼神,不过她再美也没有自己美,也没有自己年轻:“嫔妾给贤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妹妹多礼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何须这么客气。”贤妃赶紧客气的将人扶起来。
本来裴语芙是的晚辈,但如今嫁给了皇帝,倒成了自己同一辈。贤妃这一声妹妹喊得只怕心不甘情不愿,就像一个明明跟自己一般大岁数的小姑娘,你却要喊她母亲,真是很难叫出口。
刚才裴语芙说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听了见,不过是刚入宫的黄毛丫头,裴家再精心设计,要是裴语芙不争气其他一切都成了水漂,贤妃扫了一眼地上,杯盘狼藉,不解的问道:“妹妹这么大的火气,长安可是哪里惹恼了妹妹?长安一向乖巧应该不会让丽嫔妹妹如此生气才对。”
自己乖巧,贤妃倒是说的出口。现在没她什么事,可以坐山观虎斗了,不,应该是跪坐观虎斗,其实她老远就看见贤妃进来,所以才故意阴了一把裴语芙,贤妃本来就不满裴家再送一个女人进宫,现在裴语芙又讲了这么些触犯贤妃逆鳞的话,岂会放过她,这仇算是记下了。
“乖巧只怕是装出来的吧。”轻蔑的看了一眼。
“是吗,本宫倒是觉得长安很乖巧。”喜爱的看了一眼白梓颜,却没有打算让其他人把她扶起来,而是冷眼的看着她跪坐在碎瓷片上,膝盖之下隐约可见血红的液体流出。
“娘娘一定是被她表面所欺骗了,皇上知道嫔妾嘴馋,也知道长安手艺好,所以才把她叫来给嫔妾做些好吃的,但没想到她居然敷衍了事,做出连条狗都不吃的东西给嫔妾,虽然嫔妾入宫才没几天但也不能这么眼高手低对待嫔妾吧,而且她语意冲撞,以下犯上嫔妾这才小小的惩罚了她一下。”
“原来是这样,可是长安应该不会这么做,本宫也吃过长安做的糕点,味道真的不错,可惜长安要服侍太后,又深得太后喜欢不然本宫早就将人收进自己宫里了。”
“那贤妃姐姐的意思是说嫔妾在故意挑刺了?”裴语芙眯了眯眼,有些不悦,贤妃虽然比她位分高,但她并不怕她,怎么说她还是要看裴家的脸色的,跟自己对着干,吃亏的终究是她,念及此她就更加不把贤妃放在眼里了。
“本宫说的也是实话,不仅是太后,就连皇上也喜爱的紧,对长安是赞不绝口呢。”贤妃也称赞道,露出自己也喜爱她的样子,眼角瞟了瞟裴语芙的表情,心里冷嗤,小姑娘就是年轻气盛连这样的刺激都受不了。
太后喜欢没关系,皇后,贤妃等其他人喜欢也没关系,但是皇帝也喜欢就有关系了,而且还是非常大的关系,后宫妃嫔哪个不是为了让皇帝宠自己而用尽招数,贤妃这是故意的吧。
只听得她又道:“要不是长安来历不明,虽然是焱侧妃的妹妹但还是有些可疑的,毕竟世界之大总有一些相似的人,还是要等长安恢复了记忆,要是是哪户人家的好女儿,本宫想宫里很快就又可以添了一位可人的姐妹。”
裴语芙许是口渴了,倒了一杯,可是茶水刚碰到她的嘴唇,裴语芙就将东西甩开:“哪个混账东西怎么冷的茶水也敢拿上来!”将桌上的茶壶全部打翻,而东西又一次砸在了白梓颜的身上,特别是那个茶壶,本来就重里面有加着水这砸到人身上分量不轻啊。
白梓颜闷哼一声,身子不稳,双手撑到地上顿时皮肉开绽,殷虹的鲜血从手掌流出。
“哎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