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段时间你打开看看,便知道我喉咙里卖的是什么了。”
孟婉柔想的方案确实奏效了,但只是短时间内,一段时间之后灾况越来越严重,更本就没有解决,皇帝大怒,有些人惶恐不安,有些人幸灾乐祸。
“父皇,儿臣私下寻访了各地灾区,也查探了民生灾况,焱侧妃的方案确实存在很大的漏洞,治标不治本。”朝堂之上,只有君彧从容淡定。
“你且说说。”皇帝话语中略显焦虑。
君彧将白梓颜锦囊里写的方案都一一陈述,再加上自己的改进,可谓是计划完善。
皇帝有了前车之鉴,也不是很相信君焱提供的方案,毕竟之前孟婉柔的听起来也是很完美的,但现在也没有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实施君彧的法子很快也见效了,但是不同的一点就是君彧的方案很正常的进行,进度虽然比孟婉柔提出的办法见效慢了不止一两拍,但是状况在慢慢的改善,而且受灾必定会出现疫病,君彧在提出的时候也详细的讲解了,疫病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控制。
皇帝大悦,跟君彧亲近了不少,君焱挫败,本来平衡的天平现在向一边倾斜了。孟婉柔也是焦头烂额好好的一个办法居然变成这样,最重要的是君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裴语嫣倒是乐得高兴,不知裴语嫣其他的女人也高兴。
贤妃恨恨咬牙,散发的怒气让宫女太监都害怕的不敢进身,她的儿子不能输!她下意识的认为这件事跟太后宫中的长安脱不了关系,虽然长安很守本分,但是她的直觉觉得不对劲,而且自己儿子的心思她能不明白吗?这样下贱的坯子有了一个就够了,她的儿子岂是什么都能高攀的!
银羽宫里有两个人影,男子率先道:“果然还是小看你了白梓颜。”
“彧王过奖了。”白梓颜冷淡如常。
“孟婉柔可是你姐姐,你这么做好吗?”君彧轻佻的笑着。
“彧王这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吗?你们有血缘关系的尚且如此,何况是我们之间更本就没有关系。”若非孟婉柔下毒害她,她也不下狠心。
君彧轻笑,这方面他可比白梓颜更有经历,一路的摸爬滚打可是借助了不少的兄弟大臣,踩在他们的头上而有了现在的地位:“对了,两个月之后便是太后的寿辰,贤妃一次得计不成,到时候她一定还会有动静,你可要小心了。”
“我知道了,太后寿辰你能不出现就不要出现了,寿辰既是变相的相亲,又是陷害的大好时机,要是有心之人把我跟你扯在一块,对我们都不好。”
“我知道,我已经向那个皇帝老儿说过了,再过几天便是我母妃的忌日我去寺庙斋戒。”
“你母妃的忌日你能撑到太后的寿辰都不回来?”想法倒是想到一块去了,只是她有些疑惑,他母妃忌日能撑几天?再加上太后的寿辰无论多大的事都要赶回来庆贺的,他......
“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君彧笑了笑,笑的是诡谲。
白梓颜见君彧胸有成竹便没有再问,毕竟他能跟君焱多年相互抗衡自有他的一套。
“我不在期间,会将你的侍女墨眉安排在你身边,以防不测。”
“嗯。”
和墨眉小心的度过了两个月,太后的六十寿辰也随之到了,宫中皆是一派的忙碌的景象,一个个本来是慢慢行走的,现在都是小跑着,手里也拿着各样鲜艳喜庆的东西,赶到这赶到那。
午休时间,白梓颜忙活了一早上腰酸背痛,大字型的躺在榻上,哪怕是硬梆梆的坑榻此时她也赶到无比的舒服,琉璃也托着腰身疲惫不堪的推门进来,忍痛的叫道:“长安你去帮我那些跌打酒。”
“哦哦,我马上就去。”白梓颜跳下榻,琉璃对她虽还行,但是仗着自己比自己呆在宫里的时间久,服侍太后的时间长就常常以一副前辈的态度差使她做这做那。
等白梓颜走之后,琉璃的腰突然就好了,也不痛了,隐在窗口确认人已经走远,悄悄的关上窗户,先走到梳妆台前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白绢在白梓颜常用的配饰上都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擦拭了一边,又走到衣柜前将她衣服都涂抹上一些白粉,还往里面各塞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香袋。
就在她做好这些事之后白梓颜拿着跌打酒回来了:“琉璃姐跌打酒拿来了。”
“哦好,你帮我揉揉。”此时琉璃早就坐回凳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腰。
“是。”
白梓颜帮着琉璃揉腰按摩,自己也累死了,还好过了一会儿就有人来叫琉璃去干活了,白梓颜才得以解放,刚躺上榻一个宫女装扮姿色平平的人就进来了,像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确定没人跟踪才轻轻的合上门。
白梓颜看了看来人,疲惫问道:“墨眉有什么事吗?”
没错此人就是墨眉,易了容被君彧安插在自己的周边。
“夫人,琉璃她......”墨眉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白梓颜。
白梓颜眯了眯眼,琉璃应该是被人收买的,至于是谁,贤妃的嫌疑最大但也不能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