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白梓颜眼疾手快的从自己的袖中抽出短刀,猛地刺向那个,手腕被人截住了,有着体温,是人!以手掌的大小,手的力度判断应该是个男人!只听得那人轻笑道:“警惕性这么强啊,还备着武器,是一个失忆的人该有的作为吗?”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白梓颜拿短刀的手渐渐收回,那人见她不再攻击,便放了手,冷哼一下。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那人嘴角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我就知道你没有失忆,你怎么会舍得失忆呢?”
“就只有你一个人吗?”白梓颜将短刀塞回刀鞘,冷冷道,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变回了以前的自己,只不过有些不同,因为她变得更加的冷血无情。
“都被处置了,外面没人。”
“贤妃果然想要杀我。”白梓颜了然一笑:“真亏的你能听懂我那几句话。”
“美人的话本王怎么能听不懂呢?”君彧也侃侃而笑。
鬼鼠,鬼便是银羽宫,鼠便是子鼠就是子夜午时。而鬼鼠凶猛食人便指的是贤妃会下杀手,君彧果然没有令自己失望啊。
“我可以帮你夺皇位。”白梓颜也不想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有什么条件?”他仿佛早就知道白梓颜会这么说。
“没什么条件。”白梓颜巧笑倩兮,因为她的条件对于君彧和对于他们的目的来说,根本就是一致的,他要登上皇位就要除掉君焱,所以说不说都无所谓。
她生下念君之后,又花了一年的时间去查探逼迫夙尊的两队人马,黄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被她查到了,一个是君焱,另一个则是北邙的皇后木凤!只不过木凤为什么要杀夙尊她却查不到。
“这里是我母妃的宫殿。”君彧看着这个宫殿,并没有感到阴气森森,反倒是觉得温暖无比,感觉他的母妃一直在他身边守护着他。
“你的母妃?”看来又是妃嫔的争夺,而他的母妃战败了,落得个如此下场。
君彧看着这四周,渐渐谈起了往事:“我母妃本是贤妃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当年皇帝喝醉了酒误打误撞的跟我母妃好上,仅此一次母妃就怀上了,因为怀有龙种皇帝就勉为其难的封了个贵人......可是贤妃却不甘心,感觉是我母妃背叛了她,从得知她怀孕的那刻起,她就不停的害她,招数层不不穷,也亏得母妃谨慎,可是到了八个月的时候,还是被她得逞了,我早产,而母妃也因难产而去世,本来贤妃容不下我,是德妃娘娘将我救下,抚养,可是过不了几年她也因人陷害而被打入冷宫,疯了,而我就成了一个没有人管的皇子,处处遭人唾弃,被人欺负......”
“所以你不甘心,你要将那些将你曾今踩在脚底下的人统统付出代价,你要报复贤妃,你要跟君焱争夺皇位。”想不到君焱跟君彧还有这层关系。
“是,我要夺走他在乎的,要摧毁贤妃在意的,我要将那些人都踩在脚下!包括那个人中之龙的皇帝!要不是他一时的老糊涂,做了又不打算负责,不然我的母妃也不会死,我也不会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眼中的怒火是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积累的,大有焚毁一切的气势。
“好,那我们就摧毁整个皇宫,为你母妃报仇,为你出气。”两个充满仇恨之人,今晚就在月夜之下,皆为同盟,誓要一切对自己不仁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对了,白梓颜你知不知道君焱为什么对你格外照顾?”君彧嘴角微微扬起,有些卖着关子的感觉。
“洗耳恭听。”看来君焱对自己这么好还有另一层的原因。
“君焱以前的旧情人长得可是说跟你一模一样。”
长得跟她很像?随口就道:“云族的圣女云兰柠。”
“原来你知道啊。”君彧有些坏了兴致,撇撇嘴。
“不是,只不过之前去过云族见过那个圣女,你说跟我长得大致相像我便想到了她。”云兰柠居然是君焱的旧情人,真是出人意料,云族不是不准族人出山的吗?云兰柠跟君焱又是怎么勾搭上的?
“原来是这样。”
“我记得云族的人是不允许私自出山的,君焱跟云兰柠是怎么认识的?”
“有一次我派人追杀君焱,将他重伤,他便逃入了深山里,刚好被偷跑外出的云兰柠撞见,她就悄悄将他藏起来治疗,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心生爱意,君焱恢复之后就将人带回了王府,宠爱异常。但他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让所有人知道,而是将她好好的隐藏起来,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得知的。”
“那云兰柠又怎么回到了云族继续当圣女呢?”
君彧看了她一眼,继续道:“说来也跟夙尊有关。”
夙尊!白梓颜心头顿时剧痛,强忍着将这痛觉压下去。
君彧凭着月光刚好看到了白梓颜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看来她对夙尊用情之深啊:“具体原因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是夙尊将人带出了王府,估计是有人重金叫他这么做的吧,君焱追杀夙尊,可是还是被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