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可是不一样的,太后再怒,老人爱惜自己子孙的心是不变的。
“奴婢做了一个新的点心,去拿来给太后彧王尝尝。”白梓颜自觉的告退,让他们祖孙两谈话,可是终究还是夹杂着目的的,帝王家便是这样,做任何事都是带有一定的目的性。
翌日白梓颜正在挑水,洗衣服,一个身着粉底橘夹的宫女,匆匆而来,她就是跟自己同一个房间睡觉的室友,琉璃:“长安,贤妃娘娘找你。”
“哦,我马上就去。”
“要不要跟太后说一声?”贤妃主动找长安怕是没什么好事。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放下手中的水桶,匆匆赶去贤妃的长春宫,不知道贤妃找她到底有什么事,不过估计没什么好事。
“娘娘,长安到了。”贴身婢女带着白梓颜进去,轻声道。
话音刚落,白梓颜就上前行礼:“奴婢参见娘娘,娘娘金安。”
“嗯,起来吧。”贤妃坐着软塌上,其他宫女为她涂着蔻丹,旁边还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姿容比贤妃不知胜过多少,当然也比贤妃更为年轻。
“不知娘娘找奴婢......”
话说了一半,贤妃厉声而道:“白梓颜你该当何罪!”
“娘娘?”她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干什么事啊,也没有招惹贤妃,怎的她这么大的怒火?“娘娘奴婢不知犯了何事?让娘娘如此动怒?”
“你假装失忆,混入宫中,欺上瞒下该当何罪?!”贤妃用另一只还没有涂蔻丹的手重重的拍着茶几。
“娘娘您在说什么?奴婢确实是失忆了。”白梓颜跪坐在地上。
“你不要再装了白梓颜,你进入皇宫到底有什么目的?”一旁的女人声音如黄鹂动听,比棉絮还轻柔。
“这位是?”不解的看着,在宫中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本王妃是焱王妃!”裴语嫣说的自豪,活像一只抖擞着自己羽毛高傲的孔雀。
“奴婢见过焱王妃。”急忙的低头问安,某方面还真的跟孟婉柔很像。
“白梓颜你消失了两年如今还回来做什么?”裴语嫣语气不是很好:“母妃就是她,焱王一直挂念的女人,比她姐姐孟婉柔还要下贱,她还跟着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夙尊,两个人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夙尊跟她都消失了一年,现在她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回心转意要来勾引焱王。”焱王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之前还以为是喜欢孟婉柔,后来才发现不是,她消失了两年君焱一直就念念不忘,原来她白梓颜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她早就该察觉到了!
“焱王妃你在说什么奴婢完全听不懂啊。”还是坚持着自己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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