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对她的心存怀疑?”
太后是何许人一眼就洞察了她不愿跟孟婉柔回去的原因:“回太后,是的,奴婢没有恢复记忆,而且每个认识我的都有自己的说辞,奴婢不敢轻信,不管以前我如何,但是现在奴婢安安分分的服侍太后一人就好,没有其他纷争,也乐得逍遥自在。”
“好一个自在逍遥,你就留下来专门服侍哀家便好,其他人哀家会帮你打发的。”太后躺上美人榻:“长安过来给哀家捏捏肩。”
“是。”
奉了太后的命,白梓颜时不时的给皇帝送些可口小点心,美味的花茶,皇帝赞不绝口,常常往太后的寿康宫跑,渐渐的便惹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君彧也一反常态的往太后那里跑,还是君焱也时不时的来,就连嫔妃也是,说是喜欢太后身边奴婢长安的手艺,但实际上是为了什么几个人精心里都很清楚。
这不今日他们又来了:“孙儿给太后请安。”
“臣妾给太后请安。”
“长安啊,托你的福哀家这寿康宫可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太后慈爱欢喜的笑着,其实话中有话:“都起来吧。”
“谢太后。”太后言下之意他们都听的懂,分明是在指责他们整日吃饱撑的没事干,把心思都集在一个小宫女身上,成何体统!
“祖母,你也知道孙儿嘴馋。”君彧开始卖萌。
“是啊太后,长安这手艺当真是不错,一天不吃都闷得慌。”
“长安又只为太后您一人做,臣妾们也只能跟着太后您沾沾光,尝几口。”
真的只是来吃长安做的东西吗?呵!太后轻微的冷哼:“长安去把东西拿出来给他们解解馋吧。”既然要吃就给她们吃。
“是。”
端上来之后又嫔妃又开始夸赞了:“长安这手艺真是好的没话说,又好看又好吃。”
“我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婢女真是有口福了。”
“谁要是能娶到长安,真是三辈子的福分啊。”君彧说这话时不停的看着白梓颜。
“是呢,真是好福气。”几个妃嫔很乐意给白梓颜添堵,本来她们来就是找茬的。
白梓颜不由暗中叫苦,君彧这是在夸她呢还是在害她呢。果然太后有些不悦道:“长安的确是有一双好手艺,但三世的福气未免太过了。”
“彧王,娘娘还是不要调侃奴婢了,奴婢可受不起。”故意找茬的是吧。
“虽然孟侧妃说长安是她的妹妹,又得太后赏识,但说到底只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众位妹妹如此抬举只怕是会折了她的福。”贤妃嘲讽道,皇上和太后老是惦念着她做的东西,夸她,不过就是个野丫头难登大雅之堂,真不要脸。
“贤妃娘娘说的是。”白梓颜低眉顺目的应承着。
“虽然是野丫头,也没有什么姿色,更没有什么家族背景,但也难保她不会成为我们众多姐妹之中的一员,如此乖巧的丫头,一定很得皇上喜欢吧,对吧贤妃姐姐。”一个目前比较得宠的妃嫔,嘴角露出挑衅的弧度,明目张胆的跟贤妃对着干。
“皇上可是很喜欢长安的手艺,没准就收了呢?我也听喜欢长安的,乖巧又顺从。”其他人也纷纷开始离间挑拨。
贤妃挑眉,这是说她太盛气凌人了是吗?得不到皇上的欢心吗?没有一个宫女来的顺从吗?
贤妃刚要开口说,便听到君彧道:“父皇要是知道各位娘娘为了一个宫女而争风吃醋,不知道父皇会怎么想?”
“哼!一帮妃子半点规矩都不懂!在哀家面前如此冷嘲热讽,宫里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需不需要哀家重新叫人教导啊?!”太后生气怒道。
太后怒了,妃子们也就没了气焰,战战兢兢的低着头,拉拢着脑袋,像条被主人责骂的狗一般。
“太后息怒!都是长安的错。”白梓颜上前轻抚太后的背,把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你的错?!你有什么错!长安去给皇上送东西都是哀家吩咐的,她有没有去勾引皇上哀家难道还不清楚吗?!用得着你们每天往哀家的寿康宫跑,对着长安鸡蛋里挑骨头,搬弄是非吗?!”太后年纪大了,说几句气话就气喘吁吁:“这么有闲心怎么不想想用什么办法让皇帝宠幸你们,让自己的肚皮争点气为我皇家开枝散叶!”
子嗣算是戳到了众妃子的痛楚,她们又何尝不想,只是后宫竞争如此激烈,皇帝的儿子加上年幼的君晚也就只有七位,剩余的都是公主,怀上龙种到顺利成长宫中能做到的不过几人尔,而且都是母家背景够硬的人,贤妃便是其中一个。
众妃子诚惶诚恐道:“太后息怒,臣妾知错了。”
“罢了罢了,你们都下去吧!没事不要往哀家这里跑了,看着就心烦!”太后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是。”嫔妃花枝乱颤的被宫人搀扶着回去了。
“祖母不要为了这小事生气了,孙儿最近听到一件有趣的事,”君彧上前讨好。
“好,你且说说。”孙子跟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