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白公子不由得舒了一口,毕竟人家的丫鬟这么对她,要是一般人早就不高兴了,没想到她这么识大体,想起雀儿嚣张的样子,有人替她不平,有人觉得她善良,有人觉得她性子太懦弱,有人更是鄙夷......
雪儿看着白梓颜,被人这样说都不还口,太软弱了,满眼的不屑与轻蔑。梅儿替白梓颜不平,那个丫鬟怎么可以这样要是她早就上去给一巴掌了,那还能让她在这里叫喊,不过白梓颜也太怕事了,满是不赞同。
白梓颜关好门,她没错过众人的神情,笑笑不以为意,转身赔笑道“爷,一大早就出门,吃过了吗?”谄媚的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夙尊抬眸挑眉,门外的话他可都听到了,这女人受了那样的气,还来请自己去救那位裴相的宝贝孙女,她是这种逆来顺受的人?总觉得不靠谱,接过白梓颜的茶,优雅地喝着。
“爷可用过中餐,要是没有梓颜马上去准备。”努力谄媚道。
放下茶杯,淡淡道“说吧,什么事?”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就是那个...爷昨天是梓颜的错,您老不要生气了行不?”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神情动作,不敢错过一丝一毫,她不要趴在桌子上睡,太难受了,见他久久没动静,又轻声唤道“爷...”不敢打扰他的思绪“爷,就原谅梓颜这一次,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要是打得过他,还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的么,早就一把将他踹出门外了。
半晌“爷我是这么小气之人?”不答反问,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她要不说早忘了。
“爷是这世界上最、最、最大方的人”立马附和着。他的意思是,不生气了,她可以不用趴桌子了,泪奔。
最大方的人这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低声轻道“还有事吗?”
“没了,没了。”急忙摆手摇头道,还有能什么事啊?
抬头望着眼前的女人,裴语嫣的事她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她压根就没打算为来请他救人,见她一脸的茫然想不出还有什么事,看来她只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昨晚的事而找她麻烦,想倒杯茶,白梓颜赶忙接过,他坐着定定的看着谄媚的白梓颜,腹诽道:这女人心可真够狠的。
另一边,人群急躁不安,去了这么久这么还不回来,难道那位公子不愿意救。
“你去看看。”君焱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雀儿说道,夙尊行医期,不是有求必应的吗,难道传闻有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