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般接受这是事实的表情,再一次好心解释道“刚才大蟒的尾巴扫过,都下水了。”
“包....包括鞋子?”白梓颜问的小心翼翼。
只见某人点了点头,白梓颜顿时想那块豆腐自杀。衣服没有没关系身上还有一件,可鞋子没了她要怎么回去啊,这里的地又不是水泥地或瓷砖地。这一路走回去小脚难保啊,不残也脱层皮,欲哭无泪:“好吧……”
硬着头皮上吧,可没走几步路她就停了心里咒骂声一片。她走走停停,夙尊倒也不恼依旧风轻云淡,雷打不动的样子。
终于,白梓颜再也忍不住了。谄媚的笑着,将她的魔爪伸向了夙尊:“那个...爷,你看,你都救了我这么多次,不介意我在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吧。”说着还用手做出小小要求到底有多小。
她又想干什么?挑眉,不说话。
见他不讲话,白梓颜只好自顾自说下去:“就是啦...爷...可不可借你的鞋给我穿啊?”连忙又说:“一只也没关系的。”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虽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白梓颜自然知道他是不会把鞋借给她穿的,她也就是抱着能中五百万大奖的心态去试试罢了。后又怕这样的行为惹恼了这位救命恩人,将她一人丢弃在这里忙打着干哈哈,谄媚道:“哈哈,我只是说笑而已。爷莫要放心离去。”说罢低头努力走自己的路。
夙尊既没说什么,也没有将白梓颜一人丢在这荒郊野外。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和白梓颜继续按照原来的速度走着。
白梓颜走了一会儿,知道从这里回酒楼的路不算长,当然这是在有鞋子的情况下。按照她现在的龟速,实在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又怕耽误他的时间。虽然她心里也害怕还会出现什么野兽,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继续在这里陪着,救了自己一命已然是仁至义尽了,还有就是他的气场实在不是一般的大了,让她连走路和呼吸也感觉鸭梨山大:“那个爷...”他停下,并不转头:“如果爷有事可以先走,我一人无碍。”
他慢慢转过身,探究着她话的真实性,良久:“你确定?”
看来他好像真是有事,心里失望之余,面上却依旧笑着道:“恩,爷既有事那就请先行一步。我不敢让爷在这里陪我浪费时间。”接着又道:“我只是一个平名女子多的是时间也不在乎这几个时辰。可爷不同,爷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梓颜不敢让爷相陪。”
说的不错。可他怎么听起来是像在赶他走一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大事?杀人可算是大事?”他倒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玩什么。
她微微一顿,没想到他的回答竟是...但终究笑道:“杀人,自然是大事,常言道:人命关天,怎么不是大事。”他要杀就杀好了,她不像过多介入,她白梓颜虽不是什么杀手也不如他们般凶狠,但也绝非善良之辈。
每个行业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包括嗜血的杀手。对于不相干的人她不会去杀,但也不会去救,个人有命,不想干预。
就在那一瞬间,夙尊觉得这女人和他是同种人,也许她将会变的更加无情,这样的人早晚是个祸患,黑曜眸子危险的眯着:“你确定自己一人能走回去?”见她点头,男子飞瞬间飞身而去,不再管她死活。
白梓颜看着男子凭空消失的速度,不由赞叹。想来他的武功已是登峰造极,啊~啊~,她也想要啊。羡慕嫉妒恨!
白梓颜强忍着终于走到了自己打工的地方,脚底被扎出血了....不过也还好,皮糙肉厚,这几天白梓颜一心想把衣服还回去。但是几天下来她无数次的见到夙尊子,可人家正眼也没瞧一下就匆匆离去,去他房间里找吧,压根就没人,每次回来也总是将近吃饭的点子上吃完后又匆匆离开。害得她一句话都讲不到。她就纳闷了许久最后终于决定衣服...不还了。
她发现今天来酒楼的人似乎比之前的多了两倍之多,而且看他们一个个的着装,显然都是有钞票的人。他们为什么来这里?她已经顾不上许多,现在只知道光收小费就已经收到手软,眼里已经不再是如深夜星空般闪亮的眸子,而是两只眼睛像金子般散发着耀人的光芒,就差没流口水了。
虎子,和白梓颜一样也是店里的小二。他也是一脸高兴趁着空隙凑到白梓颜身边,笑呵呵说道:“小白啊......”噼里啪啦在那边讲。
这是白梓颜来这里之后他们一帮人给她取得的叫做’昵称’的家伙,而且...悲剧的是还全票通过。她只能干笑,然后无奈的接受。
听着虎子的介绍,白梓颜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了。七夕到了,但这也不能怪她无知,以前没穿越的时候自己就是不过的,最多就是上上QQ农场参加那里推出来的活动,她一单身屌丝去关注那些情侣的节日干嘛,现在嘛,就更没那心情了。
不过话说回来七夕就七夕吧,为什么大家都老远的赶过来到这里过啊。这样想着就问了问旁边的虎子。
云州离王城还算近,商业较为发达经济条件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平时商客来往就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