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无奈之下,只好顺从了苏日格,但是谢文东暗地里已经派人专门保护苏日格了。如此一来,以后苏日格自然也就不会再遭遇什么不测了。
要知道,格桑是谢文东身边的第一猛将,谢文东将格桑看成自己的兄弟,当然,也是保镖。如此,格桑的妹妹,地位和份量,自然也就不轻了。
大厅内,灯光忽然灭掉,许多蜡烛忽然点起,一个大大的蛋糕,摆在了众人的中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happybirthdaytoyou!”
大厅里一片祥和,谢文东领着众人,一起为苏日格唱起了生日歌。格桑感动的泪流满面,苏日格更是感动的不得了。在苏日格看来,谢文东简直就是自己的亲哥哥啊。
文东会的众兄弟们,也被东哥的这份情谊感动,望月阁阁主周天,此刻,才算真正地明白,谢文东为什么那么厉害。原因就是,谢文东是一个真正把手下弟兄当兄弟看的老大,他说到了并且真正做到了。与兄弟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兄弟们舍生忘死,这就是谢文东取得巨大成就的真正原因。
在这一刻,格桑更是在心里面,暗下决心,要为东哥尽忠。为了东哥,如果有一个机会,格桑宁愿自己去死。
另一边,**被黑衣女子训斥的不行,黑衣女子大骂**无能,骂**的手下无能。**没有话辩驳,只好说,女侠,你放心,我们虽然那件事做失败了,但是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出唐寅踪迹的。
果不其然,很快,金山刚的几个人,便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见到**,便道:“老大,唐寅,我们找到了唐寅了。”
不等**说话,黑衣女子便问道:“唐寅在哪?快说!”
“在,在二连浩特兴家公园外面的齐娜河的河边!”
“好,你们现在就带我去!”
黑衣女子坐上汽车,在金山刚这边几个人的带领下,匆匆赶往齐娜河。
夜幕笼罩下的齐娜河,看上去,显得有几分阴森,也有几分恐怖。一阵阵清凉的风,掠过河面,吹拂在人的脸面上,叫人觉得凉意大增。
初春的夜晚,本就寒冷,但是此刻的唐寅,身上的衣服,穿的却并不多。他习惯了。他习惯这样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如此。除了没冬泳过。
许多年前,唐寅四处逃亡,吃不饱穿不暖,那时候的他,恨死了这个社会,整天蜷缩着身体,夜晚则找一处偏僻的角落,找来一些干的碎草或者人家不要的破衣服和破布,就这样,就凑合地过了一夜。
当然,最好的待遇,便是找到了一个破庙或者破败的无人住的屋子了。只是,这样的待遇,更多的时候,只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如此的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切都变了。
唐寅沿着河边,慢慢地走着,不言语。天上几颗孤独的寒星,眨着眼睛,正悄悄地看着他。
忽然有风,风是从身后吹来的。风不大,几乎可以说没有。可是唐寅却感觉到了。练武之人,感觉向来都很灵敏。
唐寅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他迈着小步,向前又走了几步,然后忽然便停了下来。
没有转头,唐寅更没有转身。他只是停下了脚步,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用他那一贯傲慢的腔调,道:“朋友,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躲躲藏藏呢?这儿就我一个,你放心地出来吧!”
唐寅的话,说的并不响亮,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听来却是那般毛骨悚然,让人不寒而栗。
身后的风,忽然没了。一切的响动,忽然间都消失了。
唐寅霍然转身,冷冷地道:“难道要我请你出来吗?”
“哈哈哈……”一道尖锐的带着凄凉的笑声,忽然划破天空,树枝动,树叶沙沙作响,一道黑影忽然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