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看着我们然后对我笑了笑:“滑头,我去厕所。”
看着玲玲姐走了,我拿起雪儿的软软喝了一口。雪儿也没抗议,只是问我:“你在里面呆着领工资多好啊,干嘛非得出来打杂。”
“你不懂,这是态度的问题。”说完,我站到了吧台里,但是突然之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看着雪儿,郁闷的骂了一句:“妈蛋,我忘了,我TMD什么都不会啊。”
雪儿摇头对我笑骂了一句:“你真是笨蛋。”
这时玲玲姐也回来了,我无奈的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了之后只是点了点头,把一个带耳麦的对讲机塞到了我衣服里,然后跟我说道:“带上耳机就听就行了,你就帮人送果盘和干果,然后收收台就行。”
我尴尬的走出了吧台,戴上了耳麦。
玲玲姐拿出瓶啤酒,摘掉了我的耳麦:“今天姐姐请你,喝完了你先送雪儿回家,不想来就不用来了,林冲那边儿一会儿我跟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雪儿不停地对我点着头,我只好对玲玲姐说:“好吧,明天七点半放学了我就直接过来。”说完,我干完了手里的啤酒,拉着雪儿走出了酒吧,拦了一辆车把她送回了小区,看着她走进楼道,我又赶忙回到了酒吧。
看着玲玲姐惊讶的眼神,我只能尴尬一笑,然后投入了工作状态,端果盘,收台,简单又枯燥,很快的就到了下班的时间,酒吧开始清场,二哥负责管理人员收拾场子和清点流水,冲哥把我拉上了汽车,要送我回家。
路上,冲哥问我:“你觉得累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武哥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什么意思,又点头又摇头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虽然累是有点儿累,但是人活着就很累,等到了死的时候有的是时间舒服。”武哥只是笑了笑,然后把我放到了院子门口。一回到家就倒头大睡,忙碌的生活虽然很劳累,但是会让我感觉更加的踏实。
第二天,到了学校,文博满脸怒火的用纸捂着鼻子在座位上坐着,看着他手里的纸上透出的一点儿血迹,我立马便明白了,麻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