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雾气，山溪的淙淙，环佩的叮咚。
明心将木桶沉入寒凉的溪水中，再提起来。对岸，同昨夜一般，传来兰麝之香。
昨夜，明心也是到这里提水。湍急的清溪中，漂来一只翠绿色的绣鞋。尖尖的小鞋，绣着桃红色的合欢花。鞋子在水流中打着旋，被溪水濡湿了。明心见到那一抹翠绿，心中一片空洞，及至用扁担勾到小小的鞋子，把这沉甸甸湿漉漉拿在手中，也没有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他呆呆拿着那只鞋子站在水边。直到闻到一阵兰麝香气才回过神。对岸，急急奔来一位腰肢纤细的姑娘。她用窄袖半遮着面庞，月光下依然能看到粉面朱唇。女子右脚穿着一只翠绿色的绣鞋，左脚却缩在裙下。
“长老，你可曾见到溪水中漂来一只绣鞋？”女人怯怯地开口，声音婉转迂回，入耳勾心。
“有。”
“现在何处？”
“我手中。”
“啊！”女子轻叹，“多谢长老，可否还与奴家？”
“不可。”
“却又为何？”
“你在彼岸，我在此岸。如何与你？”
“抛过来便可。”
“我费好大力气捞出来，再落入水中岂不白辛苦！”
“长老欲待怎样？”
“你过来取。”
“奴家女流，渡河不便。”
“你家可是在河对岸，离此地可远？”
“正是，不远。”
“家中可有旁人？”
“只奴家一人。”
“待我将水桶挑回山寺，之后亲自送鞋子到你家。”
“清月朗朗，长老怎好下临孤女之家，恐多有不便。”
“那就等这清月西天退却。卯时，你来此处等我。”明心说完，不等女子反驳，便怀揣了绣鞋，挑着水桶，回转般若禅院。
卯时，山溪边。明心嗅到一阵兰麝。手中木棍轻点溪石，人已飘飞对岸。
“长老好俊的功夫”。雾气中，看不清女子的脸。只看见她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伸过来，“鞋子还我。”
“急什么！不请我到家喝杯茶么？”明心趁机抓住她的手。
“唉！”姑娘一跺脚，“把手放开，随我来吧。”
“雾气这样大，把手放开，我便连人也看不到，如何随你前行？”
明心混赖着，攥着姑娘滑腻腻的小手，一前一后走着。到得一处茅草小屋。姑娘推门进屋，抽出手来，点上油灯。灯影里明心觑见她面貌，真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人，一双眼睛秋水盈盈，嘟起的嘴唇丰润动人，鹅黄纱衣下一段隐约的藕臂，水红色肚兜上露出吹弹可破的半截****。
这明心死死盯着女子，双眼冒光，恨不得来个饿虎扑食。
“长老看得人心慌”，女子闪避开他的目光，“我的鞋子呢？”
“在这”，明心拍拍自己胸前衣襟，“你自己来拿。”
“这……”女子别过头去，探手到明心怀里取自己的鞋子。刚摸到鞋要抽出手来，明心一把攥住她手腕。
“哎！长老你做什么”，女子手腕被捏的痛，一声娇嗔。“方才你摸了我的胸啊”，明心贼贼地笑着，“为了公平起见，现在你要让我摸还回来。”
“我哪有摸你，是你叫我拿鞋子出来！”女子辩白的话还没说完，明心一只大手已经狠狠抓住她胸前那一团晃荡的柔软，用力揉搓起来。
“我千辛万苦替你打捞绣鞋，你要如何谢我？”
“我去煮水，为长老奉茶”，女子竭力推开明心，欲待转身出屋。明心一步抢前，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木桌上。
“茶就不必了，我想喝你的水”。明心两手蛮力扯开她鹅黄色的绸裙，一颗光溜溜的和尚头凑过去乱拱。
女子起急，弄他不过，怒骂道，“山路上遇见的女人，你也不怕我是狐仙精怪，祸乱你！出家人就这付畜生德行！”明心闻言哈哈大笑，抬起头来，双手掰开女子大腿，“你要是山妖正好，贫僧今日就降了你以证佛法无边！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狗杂种！天杀的秃驴！”女子口中乱骂起来。
“骂我是狗，那就让你当回狗日的！说和尚是秃驴，就让你尝尝驴滋味！”明心嘴上说着，身下不停，已是用力一挺，昂然而入。朝思暮想的桃源秘境，神仙洞府，果然**无限。明心只叹自己虚度了这许多年光阴，心中哪有半点愧疚。虽是初次，却无师自通，把一张木桌，晃得震天响。
女子初时还奋力抵抗，过了一炷香功夫，被他弄得魂丢天外，甘美异常，竟然反来辗转迎合他。许多浪言荡语都乱叫出来，更添了明心的得意畅快。
明心正在酣畅淋漓之间，忽感女子体内一股巨大的吸力。心头暗叫一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