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残废,大雪使盛怒之下,左手抽出身后雪剑,直刺柳惊蛰面门。
“大雪,不可啊!”大寒使身后急喊。
“教训还不够深啊”,柳惊蛰双手被铁链锁住,无法出刀,却借物用物;当下身形一矮,躲过迎面一剑,腕上铁链翻动,缠绕在雪剑之上,“撤!”
一声轻喝,真气沿铁链贯入剑身,震得大雪使虎口开裂,雪剑脱手,随链而去。回转之时,却是直向大雪使心口。
眼见大雪使命在旦夕,半空一支乌黑的墨剑刺入,剑行之路,正阻雪剑。大寒使飞身而上,不欲战而战。
柳惊蛰双手被缚,以铁链御剑,而她素来所习又是刀术。自然不如大寒使墨剑得心应手。此时正应以内力修为应敌,但雪剑墨剑二剑相击时,大寒使却感应不到雪剑上有丝毫真力。
这到奇了,大寒使心想。她方才护体之气震碎大雪之腕骨,又一招让他雪剑脱手,此等修为,应远超于我,为何此时却感受不到伊的内力呢,难道,她是有意相让,为了缓和局面?心念至此,大寒使剑招亦留余地,不欲置对方于死地。二人剑来剑往,一时难解难分。
一旁大雪使见二人不分胜负,心下焦躁。觑得大寒使一剑刺向柳惊蛰胸前之际,运功在手,指间寒光一闪,一招大学无声指袭向柳惊蛰背心。
激斗之中,大寒使眼前一花,不见了敌人身影,却见一道寒光,原来是大雪使的无声指。大寒使急忙回剑挡指。堪堪接下一击,寒光四射,墨剑哀吟。
一声惨叫掩过剑吟之声。
“啊,大雪!”大寒使急忙回头,却看见大雪使倒在柳惊蛰怀中。
明明性命无虞,手脚未添新伤,大雪使却惨叫不止,凄厉之声,听着心下惊悚。
“这是怎样一回事?”大寒使疑惑不解。
“方才收剑过急,不知是否误伤到大雪使”,柳惊蛰语带惶恐,又有殷殷关切。
“大雪,你怎样了?伤到哪里?”情急之下,大寒使的语气中冰封多年的感情不禁流露。
“我,我……”大雪使哀声不止,却又说不出所以然,只引得旁观者焦急又莫名。
渐渐,鲜血透出雪白衣衫,为这黑白世界增添一抹妖艳。血染之处,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