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惊蛰手一扬,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向断清明飞去。
他没有转身,回掌轻轻一捞,已卧在手心。
“这是!”
七尺大汉,竟为这小小一滴珠泪耸动。
手心之中,小小一滴雨泪,正是昔日爱人随身之物。冷漠如他,亦曾尝过肝肠寸断的滋味。亦知道痛失所爱的撕心裂肺。奈何,生于这无情之境,人世伦常竟成奢望。
“这雨泪,你从何而得?”断清明转身问眼前人。
“你的酒葫芦,借我看看啊!”柳惊蛰答非所问。
断清明摘下腰间蓝光莹莹的瓠形酒器,抛过去。柳惊蛰抬手接下,指尖轻触顶端,开出一个圆圆小洞。手上暗中发力,酒器之中琼浆玉液便从小洞中涌出。她将酒器举起,张口去接那佳酿。
“唉,总是饮不够。小气鬼,你什么时候把这酒方给我呀!”柳惊蛰口齿渐渐有些不清楚。
“不是早都给过你了!”焦急等待答案的人,强压住内心的烦躁。
“是哦,给过我了。唉,我这个懒散的人呐……”瓠中酒转眼喝掉小半,人却向后倒去。
“喂!你别醉!你还没告诉我,雨泪从何而来!”
小舟继续前行,面前出现一座巨大的白玉之城。这城,并不是建在岛上,而是自水中生出!
原本已醉倒在小舟上的柳惊蛰,闭着的双眼倏然开启。
“有命出来再告诉你!”身形展动,哪里有半点醉态。断清明看去时,伊的背影已没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