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的疤痕。她悲痛欲绝!这简直是毁了她唯一值得骄傲的老本儿!
太让她接受不了了——她的鼻子尖上真好像又长出来一个小鼻子。有些人背地里经常以此取笑她。
说她鼻子尖上又长个小狗鼻子。甚至还有人背地里称呼她为狗半仙,而不再称呼她为黄半仙了。
发生那件事以后,她就和裴老四分居了,自己单独住在另外一个房间里,轻意也不敢再到这个房间里来。
黄半仙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是分开后没过几天,她夜间竟然又接二连三地做起了恶梦。那梦境可把她下懵了!
她梦见裴老四也变成了狗,和小苏两个人狗为奸,把她的鼻子,耳朵全咬下来不算,还笑嘻嘻地就着小酒给吃了!
后来吓得她别说看见“小苏”,就连见到它那个狗笼子,都躲得远远的!
她总觉得“小苏”还在里面气气呼呼地看着她;好像还要出来咬她。她有些抑郁,精神几近崩溃的边缘!
这就叫:一朝遭狗咬,十年怕狗笼!但为了挣钱,只得无怨无悔,还得强作笑脸。
这种精神上的巨大折磨,令她苦不堪言。痛苦得她——死了不是那么回事,活着真受罪!
她曾经有一度对裴老四产生了怀疑,“他是不是对小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要不,怎么对我好像厌倦甚至有了反感?现在,自己要不主动,他都不愿与自己作那事了!quot;
quot;他现在是不是已经与#039;小苏#039;发生了男女关系?他这不是喜新厌旧、另求新欢了么?她虽然这么想但可不敢同任何人讲。”
就在“小苏”生崽子时,她壮着胆子,戴了个摩托帽把脸都护住,在笼子旁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小苏”生出的每一个小狗崽。
她这是什么意思?原来,她是想要看看小狗崽长得像不像自己的丈夫裴老四!
因为她前两天晚上又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她梦见“小苏”亲口跟她说:
“黄皮子,你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裴大哥都让你给害苦啦!你没事总跟着他,太也不要脸啦!”
“看看,你已经把他给祸害得不成人形了,大眼珠子都要从眼睛里掉出来了。你行行好吧,难道还非得送他上西天呀?”
“我今天,郑重地告诉你:我现在和他已经是生米煮成了熟饭。要不信,过几天,你看看我生的孩子像不像他,就明白了!”
现在,黄半仙之所以能做出这样荒唐的梦来,完全是因为她神经衰弱、胡思乱想造成的。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从古至今,谁听过、见过——人和狗合作后生出过人狗娃子?
黄半仙就是神经错乱。现在她脑海中:一会儿想起这样的事来,一会儿又想起那样的事来,混合在一起也分不清哪件是哪件了!
有时,两件不相干的事,竟然搅合在一起,闹出许多笑话,令人啼笑皆非。她现在不能自控,宛如着了魔。
人们现在对黄半仙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她现在是被她家那个黄皮子给迷住了!
因为黄皮子对身体强的人无能为力,它们专找体质虚弱的人害之。
人们还说它们能排放一种直到现在人们也没给出其定论的神奇气体。说这种气体让病人嗅到后,就被它控制住了。
它能让受控制的人语无伦次、张牙舞爪、哭笑无常,宛如鬼神附体,飘飘欲仙。它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现在,黄半仙就认准了丈夫裴老四与“小苏”有暧昧关系。甚至认定:这次“小苏”生出的崽子是它和裴老四爱情的结晶。
她还认为人与狗生出来的东西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模狗样”的那种东西。
她还振振有词地说:“人模,就是骨架和人的一样;狗样的意思就是嘴、鼻子等五官同狗一样。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就是坚持自己的这种观点。如果再说多,她还两眼迷离黄仙附体了!
谁没事找事,愿意惹一肚子气呀,所以她后来像臭狗屎一样,谁见了都躲她远远的。
就连她自己的女儿见到她都吓得嗷嗷直叫、屁滚尿流,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下面还接着上面黄半仙戴着摩托帽那段说。说她等得有些不耐烦时,突然听裴老四说:“生了!唉呀太好啦,生了五六个母子呀!!”
“‘小苏’真是条好人!一下子生了七八只,这里面可有说道啊!”
黄半仙听着有些不解,就说“你一惊一咋的,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呀?不就生八个小狗崽子么?”
“瞧——把你乐的那个损样,真是没见过大世面!谁家这么大的狗不下个七八个,八九个崽子呀?还有下十多个的呢!”
“瞧——把你乐得,都快找不着北了!还管狗叫人,你干脆管它叫妈得啦!”
裴老四不以为然地说:“你明白个啥呀?生八个小狗崽,按过去说那叫七狼八虎!咱这八个狗崽中,将来就可能长出一只虎崽子来!”
“一个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