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黄半仙给的钱又给扔了回去。
她冷冷地说;“你留着给自己买点纸烧吧!”又指着裴老三说:“你一路走好啊!欢迎你们三个永远拜拜!!”黄半仙与裴家二少莫名其妙,心想:老太太说的这叫什么话呀?
裴老四的车刚走,竹楼里就出来一位中年妇女。她满脸苍桑,凄楚地问:“妈,你刚才下的那个蚂蟥盅能不能解?”老太太听后很不满意地对女儿说:“能解!你啥意识呀?”
“你难道想把我给他们下的蛊解了?你昨天晚上冻着了吧?要不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呢?你想让我白费劲儿了呀?我们的仇不报啦?!就得让他们生不如死,活该!!”
女儿听她妈说蛊能解后稍微放了点心。话说,头一天晚上她认出裴老三几人后就没敢露面,一直在暗中密切注视着他们的动静。她母女俩见到黄半仙差点被吓死时乐蒙了!
后来她俩认为另三个人为虎作伥也应该惩罚一下,就给他们下了不危及生命又能很快复原的肿盅。
裴老三他们走后,中年妇女虽然很高兴报了仇,但总觉得做得太过分。她寻思:我这么做,既害了他们三人,也害了我妈,同时也害了自己,后果不堪设想啊!她后悔了!
她妈见她这样就跟她说:“告诉你乖乖:你不但救不了他们反而会遭反噬,连自己的命都得搭上,他们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害死了那么多人,不整死他们天理难容!”
“我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为女儿以及那些无辜受害的孩子们报仇,难道做错了吗?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别犯傻,你同情他们,他们为别人着想过吗?他们就是狼!”
后来老太太又说:“中了这种盅的人,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就象得了血吸虫病一样,待到小蚂蝗在体内逐渐长大,一点点喝干血后,他们才能慢慢地死去。”
“这个过程,得有个三年二载的。实话告诉你:这种蛊是我的专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传人。”说完,她的脸上又洋溢出胜利者的微笑来。
二人正在议论此事之时,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吓了一跳!老太太磨磨蹭蹭的老半天才上前把门打开。可她一见进来的人,立马声色惧历地责问:
“你是何人,怎么不打招呼就随便进到我家院里?赶紧出去!”边说边往外推那人。这时,那人身后突然传出两声女孩银铃般的笑声来。老太太一看,啊!——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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