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总想去纸醉金迷,潇洒走一回!他总埋怨老天怎么把我投胎到这么穷棒子家庭里来呢?他有时还埋怨“灶王爷”怎么不计划生育生这么多孩子干啥?累不累呀?
他上班以来,心情一直是郁郁寡欢。他深信“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信条。他对裴老四说的停薪留职出去干的想法不太赞同!他搜肠刮肚的终于想出了一个既不费多大力又来得快的奇招妙法。
那是一个周日的午后两点多钟,章木匠开门迎进一个人来。此人上身着白色的确良短衫,下身着黑的确良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男半高跟棕色凉皮鞋,头上留着小号的分头,白净的脸和嘴角交界处有一颗豆大的黑痣。
来者裴老五也,张铁匠热情地把他让进屋内。他坐下后没说上几句话,突然说:“大叔……”裴老五说了些什么?请见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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