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和田甜越听越紧张,两人不禁想到一事,这摄魂术一时半会哪里学得会,如果遇到胡有方对她们伸展催眠术,那岂不是遗憾终生吗!
田甜性子爽朗,想到这忍不住说了出来,然后和龚雪一起望着田英伟,心里均是乱糟糟,等待他拿主意。
“方方姐现在不能暴露,警方肯定会四处寻找她的下落,暂时留在我这里避避风头。至于龚雪姐和田甜姐,住在宿舍太危险,也搬到我这里来吧,大家彼此有个照应。”田英伟思忖片刻,缓缓地道。
田甜心里有鬼,偷眼看龚雪一眼,看到她脸色平和,稍微放心,忽然看到田英伟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不禁晕红满面,低头不语。
龚雪仔细思忖田英伟的话,发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她心里是千愿万愿,不过想到田甜和田英伟一向不对眼,若是一同过来,万一他们每天都吵架,也是头疼,在病房里她就领教过两人的争斗了。
她犹豫一下,拉着田甜低声道:“田甜,你怎么看小伟的提议?”田甜努力平息心头跳动,轻轻道:“嗯,也只有这样,先住下看看吧。”
程方方在一旁看着,她心里雪亮,这田甜只怕早就和田英伟不清不白了,可又怕龚雪伤心,不禁暗暗叹息,这三人的关系真是纠结不清,以后有得折腾。
程方方看了田英伟一眼,觉得他比以前更显气度非凡,年纪尚小但做事沉稳,倒是女孩子的对象首选。她心里叹口气,如今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还有什么资格胡思乱想呢?
见两女答应提议,田英伟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道:“这样,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宿舍收拾,今天就搬过来。”
“这么快?”龚雪皱了皱眉,犹豫地道:“咱们还没和李姐打招呼,万一她生气……”
“我这不是不放心吗?”田英伟神情严肃道:“我昨天差点就死在胡朗手上,让我不得不小心行事。胡有方修行多年,鬼知道他还有什么厉害后招没使出来。星期一上班时再跟李姐好好说说,她没理由不答应的。”
田英伟此时完全明白李芸当日的一片苦心,自己的确不是老奸巨猾的胡有方对手,就连修炼不过五年的胡朗都应付不来,怪不得她当初会提出让三女远走高飞的荒唐建议。
“嗯,这样也好。”龚雪拿定主意,当下不再迟疑。
几人商量完毕,田英伟当下立即搭载着龚雪和田甜回到108栋宿舍楼。两女快步走上楼梯,死活不肯让田英伟跟随。
“可能是不好意思了,涉及到女孩子家的私隐。”田英伟也不勉强,等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当下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值班员还是那个老者林伯,他拿着一份报纸,抬头冷冷地瞪了田英伟一眼。田英伟丝毫不以为意,热情朝他打个招呼:“林伯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好个屁!”老头不冷不热地骂出一句,“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想不到只用了几天功夫,就将田甜和龚雪给拐了。”
田英伟也不恼怒,意味深长道:“瞧您说的,这不是为了照顾方便吗?她们都是我姐姐,换个环境也许更加安全。”
林伯“哼”的一声,迳自坐在一边继续看报纸去了,不愿再理他。
田英伟左等右等了一会儿,看到林伯在一旁专心看报,便凑过去和他聊起天来。
这次老头倒是没有拒绝,不过对他是有一搭没一搭,一副爱理不理。田英伟却是自来熟,耐心和他交谈,。
这一等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两女才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下来。
田英伟走上去帮忙将东西提上车,转头对老头道:“林伯,我们先走了,有空再过来探望您。”
老头没有理睬田英伟,放下报纸,走前拉着田甜说了几句话,然后罕有地对着田甜笑笑,向他们挥手,又继续低头看着报纸。
车上,田英伟有些郁闷:“田甜姐,为什么我和老伯说了半天话,他根本不愿理我,对你却是十分热情,难道是嫉妒我生得太帅了?”
“不知羞!”田甜笑嘻嘻地刮了刮脸蛋,神情很是得意,“林伯一直对我挺好,就好像李姐对龚雪一样偏爱有加,有时候我感觉他对我就好像对自己孙女一样和蔼可亲。”
龚雪在一旁插口道:“按照医院的宿舍管理,田甜这些天夜不归宿,早就应该向上报告,可林伯一直压制并隐瞒下去,这根本就是明摆着的包庇。”
田英伟笑了笑,心想以田甜这副玲珑心思,如果真想讨人喜欢还不容易,当下又问道:“知道林伯是哪里人吗?”
田甜笑眯眯道:“他是苏州人,将近70岁了,我偷看过他的身份证,名字好奇怪,叫做林铁牛。”
“林铁牛?”田英伟喃喃自语,隐隐勉强压下心头的推测,抬头瞄见路边的一间药店,忽然想起一事,当下方向盘一摆,将车靠在路边,“你们稍等一会,我去药店买点东西。”
“很急吗?你说什么药,我星期一上班时去药房给你开些回去。”田甜道。她认识好几个医生,开些药物倒不是什么难事,价格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