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位置和状况,“我……”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田英伟所言非虚,不由神色惊惧,实在想不到世界上还有着如此神奇的玄妙东西,如果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中,对普通人而言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田英伟得意笑了笑,还没答话,就听到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小伟,这种修炼可不可以教会我?”声音柔和,却是程方方。
龚雪回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程方方和田甜并排而立。她们身上穿着的是两套明显大号的李宁运动服,目光殷切,正一脸渴望凝视着田英伟。
“呵呵,其实你们不说我也准备教给你们,别的不说,作为女孩子的防身利器还是挺不错的。”田英伟继续扮演着大神,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唉,胡朗和胡有方这两叔侄,凭着这一手摄魂术,十年来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从胡朗的一些记忆片段中,田英伟虽然不是道德卫道者,但是对于胡朗两叔侄利用摄魂术所干的那些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恶事,仍然不免义愤填膺,同时一阵后怕,倘若不是最后关头胡朗稍微分心,那么他和田甜铁定完蛋,龚雪说不得以后也难逃毒手。
田英伟心里一直存有疑虑,这摄魂术的修炼方法究竟是如何落到胡氏叔侄手里的,居然有如此神妙的应用,有点像传说中的仙家手段,可惜在胡朗记忆中没有更多的信息,只知道是从胡有方处传授而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这就是仙家手段,田英伟丝毫也不觉得奇怪,因为更加诡异的外星科技都出现在他身上,他对于神秘的未知已经见怪不怪。只是有些感慨,这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唯物世界观,完完全全被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给彻底颠覆了。
听得田英伟的解释,田甜恍然大悟,恨声道:“怪不得当时我整个人好像失魂似的,原来遭遇了摄魂术,他说什么我就干什么。”她打了一个寒颤,转头看向程方方,猜测发生在她身上的变故。
程方方泫然欲泪,她是直接的受害者,一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对胡氏叔侄的仇恨便刻骨铭心,眼圈潮红,楚楚可怜地看着田英伟,带着深深的哀伤。
田甜心里叹了口气,有些同情程方方起来,旋而问道:“小伟,你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学会这手摄魂术的?”
田英伟伸出左手,五指岔开,众人一起看去,发现他中指上套着一枚黄铜戒指,听他解释道:“昨天打到倒胡朗后,我从他的身上搜到的,摄魂术的修炼就藏在里面,看一遍我就完整记下了,趁着有些时间修炼起来。”
龚雪见识过田英伟过目不忘的恐怖记忆能力,倒是不觉惊诧,她点点头,转头看着田甜,目光中带着嗔怪,“田甜,你怎么会去娱乐城那种不正经的地方,还喝得醉醺醺回来?”
田甜见众人目光一起盯着她看,讪讪地低下脑袋,知道无法隐瞒,撅嘴恼道:“还不是家里那个闹心的老爸!”
原来田甜在老家的老爸赌性大发,一夜之间输掉了家里的饭店不说,还欠下了五万元的赌债,可把田甜给愁苦了。
为了偿还债务,鉴于股市调整,田甜冒险将所有资金包括龚雪的十万块全部投入到贵金属投资上,结果运气实在不佳,资金被强行平仓了。
走投无路的田甜无奈之下,当她在广告上看到娱乐城应聘酒侍的广告后,便硬着头皮前往。凭着她的圆滑,化解了无数次危机,可是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脚,终于招惹到了麻烦,如果不是田英伟及时出现,她昨晚便差点遗憾终生了。
田英伟怒了,手掌一拍茶几,将上面的茶杯都震得跳动,他皱眉喝道:“田甜姐,你怎么不找我呢?好歹咱们还是朋友呢!”
田甜低垂着脑袋,低声道:“我当然也想过,不过你爸爸……田叔叔出事了,公司面临破产清盘,你这钱也要留着吃饭生活,我就不敢了……”
“笨蛋,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区区几万块没什么大不了,万一真的想不出办法,可以将奥迪车卖了,怎么也能凑上个十万八万的。记住了,下次我不希望同样事情发生。”田英伟冲着田甜佯怒道。
田甜甜甜一笑,媚眼如丝,轻轻点点头。
龚雪诧异看了他们几眼,心里隐隐有些奇怪,以前两人一见面总是互相顶嘴,互相看不上眼,却什么时候变得亲近无间了。
“其实摄魂术本身是好的,就如一把刀,如果用来切菜割肉,是个好工具,若用于杀人放火,则成为凶器。摄魂术的意义在于使用者,若是用于医疗护理,可以大大减少病人痛苦,若用在刑侦工作,可以撬开嫌疑犯严密的嘴巴。”田英伟看到龚雪狐疑的目光,连忙叉开话题道:“当然,对姐姐你们目前而言,主要是增强意志,防止摄魂术在你们身上顺利施展,即使修炼时间不长,我想可以大大缓解被影响的时间。”
当下他将摄魂术的修习心法抄写出来,分发给三女,从所剩不多的玉石中找出六块玉石出来,每人分了两块,嘱咐道:“本来修炼需要一些高级玉石,可是我手头一时间只能挑出这些最好的了,你们先拿去练着,我以后再想想办法。”
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