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淋漓,只闻屋内传来一阵浅吟低唱。
这一夜,暗香流动,其中绮丽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知过了多久,田英伟悠悠清醒,微一凝神后,细密的冷汗很快就爬上了他的后背。他不知道到底是田甜的催情药物对自己产生的作用,还是自己根本就是意乱情迷,居然完全忘记了身在险境,一心和其欢爱。
田英伟心头掠过一丝阴霾,自己两世为人,即便美人在怀,但绝不可能这么没有警觉性,只是此时此地不宜多想,他不再迟疑,利索拾起地上凌乱衣裳穿戴起来。
在强行给自己灌了一杯清水后,田英伟这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清醒了。他看了看时间,居然是凌晨2点,两人方才的缠绵居然足足耗时超过45分钟,等同于半场激烈的足球比赛了。
田英伟轻轻摇了摇睡眠中田甜的肩膀,心里颇有感触,他两世为人,今天才第一次拥有了女人,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
“英伟,别弄了,姐……受不来了!”田甜低声呢喃,半张被单遮挡着她若隐若现的丰腴**,一张妩媚小脸尤带着残留的春意。
田英伟惭愧之余有些心疼,刚才也不知怎么的,满脑子欲火焚身,只仗着强悍无匹的身体以及充沛无比的精力,只图自己风流快活,对田甜进行了一番疾风暴雨般肆意掠夺,丝毫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意,铁定把她给折腾惨了。
田英伟虽然也想让田甜多休息一点时间,但想到此刻尚处极度危险之中,不由加大了摇摆力度,低声说道:“甜姐,赶紧起来,我们还在娱乐城,先离开这里再说。”
田甜缓缓睁开眼眸,见着自己不着寸缕,饶是她性格爽朗也不禁大羞,连忙扯过一张床单遮住自己身体,眼睛瞟到床上白色床单上那抹鲜目的红花,更有点手足无措,三分羞涩中夹杂着七分欢喜。
田甜羞涩地问:“胡朗呢?”如今她从一名少女变成女人,原本泼辣的性格大为收敛,终于恢复成一个正常女孩羞涩神态。
田英伟指了指外间,微笑道:“他没死,被我扔在洗手间里了,但是如无意外,他以后不能继续为恶了,从今天起是一个白痴了。”
“那就好。”田甜哼了一声,低头去寻找自己的衣裳,却一时苦笑。田英伟看着地上那像抹布多于衣服的一堆破碎,甚为尴尬。
好在衣柜里备有几件女子衣服,田英伟猜想这多半是玩药膏国某些制*服诱*惑游戏时为女子准备的,不然怎么都是女子整套服饰,而男子的却连半条内裤也寻不着。他飞快挑出了一套和田甜身材相配的衣裳,背对田甜递了过去,催促道:“甜姐,赶紧换上,咱们还要去找程方方,去晚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距离程方方被蓝坤带离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因为能量不足,田英伟放弃飞船搜索这附近的厢房,而是改用新修炼成功的摄魂术,可是一无所获,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程方方?”田甜眼珠子乱转,似乎在猜测程方方和田英伟之间的关系,有些疑惑问道:“她不是胡朗的女人吗?为什么要救她?”
田英伟一下子猜到她的心思,当下沉声道:“咱们以前一直误会她了,如果没有她暗中帮助,只怕我早被胡朗害了。这事情回去后我详细告诉你,现在必须先救她出来。”
看到田甜欲言又止的模样,田英伟眼珠一转,用力撕去被单上的血痕,然后细心折叠起来,郑重交到了田甜手里,调笑道:“甜姐,这是咱们的爱情见证,你一定要保管好,丢了我可要打你屁股喔。”
田甜又是甜蜜又是害羞,干脆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田英伟正想再调笑几句,耳边突然传来了“咔嚓”一声轻响。
声音虽然轻微,不过田英伟听力卓越,当下一把捂住田甜的嘴巴,飞快在自己嘴唇边竖起一根食指,作个噤声手势,指了指外面。此时外间大门被从里面反锁,除非有钥匙或是暴力破门,否则根本无法轻易开启。
田英伟和田甜对视一眼,俱是神情凝重。以田甜的推断,来人极为可能是蓝坤。两人摒着呼吸,蹑手蹑脚地一起躲回房门后。
田英伟心念一转,新学上手的摄魂术探测出去,已经将门后的景象活灵活现地呈现脑海里。同时他忽然发现这精神力比起飞船探测更为强大,居然无视隔着两道房门,清晰将“画面”传递至脑海。
画面一闪,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女子身型,她披着一件长长的大衣,半裹住身体,一双修长**暴露在单薄衣裳下,脸色苍白,竟然正是他们正准备搭救的程方方。
从胡朗处得到的一些信息,田英伟终于了解到当日事情的真相,内心一时无比震撼,想到她为自己付出的牺牲更是心如刀割。
程方方悄悄掀开了罩在身上的上衣,狐疑地观察着地面的凌乱,然后侧耳四周倾听了一会儿,终于咬着牙,从口袋掏出一把锋利的三寸刀具,田英伟分明“看”到了上面还沾着的一丝血迹。
田英伟心头一凛,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一步步地逼近内房房门,程方方的脚步放得极轻,就如一只轻盈如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