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吸收,修炼基础远比胡朗高了几个档次。其次是胡朗的精神力刚才机缘巧合下被田英伟消耗得一干二净,比起正常人还虚弱,这么一来此消彼长,因此根本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尝试了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后,田英伟对于节奏的控制变得有条有理,问题也开始变得详细而不厌其烦,对于重要的问题更是反复问了几次,对比胡朗几次的回答都口径一致,这才跳过,然后继续下个问题。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半个小时,而胡朗的罪恶人生一一展现在田英伟的耳中,让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小学幼稚生活,中学打架退学,第一次与女子拉手、接吻、上床,如何一事无成,转而跟叔叔胡有方学习摄魂术,如何利用摄魂术骗取他人钱财,如何玩弄年轻女子,然后将她们给卖到国外为妓……
林林总总,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让从来没有自诩为好人的田英伟都忍不住想一巴掌抽死这厮。
在脑海里盘旋了几周后,田英伟终于向胡朗问起他与程方方之间纠葛的事情,这件事如鲠在喉,不弄清楚始终有些纠结。
失去思维控制的胡朗就像一台完全对外敞开密码的计算机,没有一丝隐瞒,他面无表情道:“那一天下班后,我去找程方方,可是一直都找联系不上她。后来通过一个叫做何洁的护士,我才知道她去了学校图书馆。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我就开车去图书馆堵她……”
随着胡朗下意识的交代,田英伟听着程方方被胡朗玩弄的实际经历,不禁浑身冰冷,同时愤怒渐渐填满了他的胸腔,让他只想放声怒吼。
“当时我强行将程方方拖上宝马车后,借口邀请她陪我兜风。她被锁在车内没有办法,只得勉强顺从了。我事先在车上点了一种催情药物的香烟,然后随意载着她兜了大半个小时,其实是等待药物完全侵入她的神经。
不得不说,这个小妞的确难缠,在药物发作后居然保持着顽强的意志,要死要活吵闹着回去宿舍。于是我将计就计,载着她回到宿舍楼下。”
田英伟脸色难看异常,他冷冷地插了一句道:“就是你那辆银色宝马车?”
胡朗神智早就陷入了狂乱,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是的,我那辆车子经过特殊改装,可以将沙发拼凑出一张松软大床,还有完善的隔音系统,配合车内变色玻璃,就算有人趴在窗边也无法看到和听到什么。”
田英伟前段时间在风采俱乐部学习过,自然晓得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只是冷哼了一声。
“到了护士宿舍,我在路边停好车子后,开始对程方方施展摄魂术,在催情药物的刺激下,她将我当做了别人,任我为所欲为,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还热情似火。那天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正好方便我行动……眼看我就要得手,一辆车子忽然从我们身前经过,强烈的灯光一下子惊醒了程方方,不知怎么的被她挣脱开来。我自然不肯松手,两个人就在车内纠缠起来。”
田英伟听到此处,脑海中也记起了当日的情景,的确有一辆银色车子停在路边,虽然觉得有些眼熟,可惜最后却被自己忽略过去了。
“后来,当程方方看到一个男人分别和龚雪、田甜亲热的场面,很快就放弃了抵抗……这个时候,我认出了那个男的原来是和我曾经发生冲突的一个小子,那一次我被他狠狠羞辱过,此仇不共戴天。我顾不得和程方方亲热了,当时甩开她就想直接下车对付那个小子。”
田英伟猛然吃了一惊,微微张大了嘴巴,如果胡朗所言属实,那么当日他算是侥幸渡过一劫了,以胡朗的狠辣手段,真要对自己下手,那是三个指头捡田螺——十拿九稳。
“就在这个时候,程方方却忽然死命抱住了我,说那小子身上佩戴手枪,专门用来对付我的。我一犹豫,结果错失了追击的机会,否则那晚肯定弄死他!”胡朗意识已然陷入了高度亢奋,说话也大声了许多。
“眼看报仇无望,我愤怒之下不再客气,也弄清楚了程方方真实意图,原来她是想搭救那个毛头小子。面对主动送上来的美女,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在车上开启了机关,开始了征服过程。那时的程方方柔弱得就像一只小羊羔,无力挣扎,很快就被我顺利得手了。
我在车内试了一回车震,虽然有些累了,不过想想觉得还是不过瘾。谁让这小妞平常总是推三推四躲避我,让我又爱又恨,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加上她心里有其他男人,那就更加不能容忍了,于是我开车载她回到我的住处继续折腾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送她回医院。
这天之后,我每天下班就到医院楼下等她,然后强势要求她去我那里过夜,否则就对那个毛头小子不利。她没有拒绝,三番四次下来后,似乎也认命了,认清了**给我这个无法更改的事实,很快后辞职跟了我同居,陪我出入各种场合,对我的各种要求百依百顺。”胡朗说到此处,情难自禁舔了舔嘴唇,显得回味无穷。
“不得不说,程方方在床上的功夫的确一流,弄得后来我都有点不舍得她离开了。不过这个尤物留着始终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