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踢乱抓。
田英伟怒喝一声,松开叉主她喉咙的手,然后顺势将她摁倒在沙发上,右手狠狠朝她屁股挥去。
“哎呀!”田甜低闷声中,眼泪都疼了出来,她又羞又怒,大声道:“你干嘛打我?快放开我!”
“说,为什么来这种地方?”田英伟想想,又是一掌抡在她的屁股上,不过这次的力道放轻了许多。
田甜呜咽道:“人家家里出了事,我缺钱!”她挣扎着扭过头,狠狠瞪着田英伟,妩媚眼睛中此刻满是倔强和委屈。
“为什么不找我?”田英伟问道。
田甜冷笑道:“你是我什么人?十多万啊,你家正在打官司,我凭什么?凭什么啊!”她身体不住颤抖,泪水却禁不住流了下来。
田英伟身体一僵,他缓缓地松开手,轻轻按上田甜的肩膀,讪讪道:“这个,甜姐,是我误会了,别生气了。”
田甜用力一抖,甩掉了他的手,像一只鸵鸟将头埋在沙堆里,任田英伟如何动作就是不肯从沙发角落抬头。
“甜姐,不要哭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田英伟无奈,只得低声认错:“我这不是听到你的呼唤,特地来救你了。”
“可是你一来,立刻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田甜低声呜咽着,肩头不住耸动,柔弱得就像一只小兔子。
田英伟怜惜心大起,他从后慢慢抚摸着田甜的后背,透过单薄的衣裳感受到她簌簌发抖下的柔软肌肤。
“甜姐,你忘了,你也是我的姐姐。”田英伟柔声道:“不错,我爸爸要打官司,可是事有缓急,何况那是十万八万可以解决的事情吗?你以后有困难就要说出来,大家一起度过难关,你的明白?”
他不咸不淡地忽然来了一句药膏国小鬼子的“你的明白”,将田甜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抹了抹泪水,嗔道:“你坏蛋!”
田英伟倒了一杯清水放到田甜嘴边,温声道:“你先喝杯水,定定惊,然后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胡朗那混蛋。”
田甜喝了半杯,情绪稍为平静,立刻想到情势危险,她一把拉住田英伟的胳膊,急道:“小伟,我们快点离开,给人发现就危险了。”
田英伟却是不慌不忙,他接过水杯轻轻放下,“不急,现在暂时是安全的,没有人会想到胡朗被我打晕了,何况外面的人都离开了,我们还有时间。”他刚才启动了一下扫描,发现原本门口两名蓝坤手下离开了。
“我们还留下干嘛?”田甜有些疑惑。她现在最希望的一件事情就是有多远走多远,远离这个魔窟。
田英伟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胡朗,解释道:“我老爸公司就是给这些人给搞垮的,我必须要问清楚,说不定能帮老爸大忙。”他在衣柜里找了一件T恤,轻轻披在惊魂未定的田甜身上,遮住了春光外泄的胸口,随后将包厢房门从内锁死,防止外面的人通过钥匙开门。
田英伟除了对胡朗那种神秘攻击感到畏惧外,对于普通人倒不畏惧,他现在的力量虽然说不上碎石裂碑,可三个成年大汉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何况他的反应和速度也远比常人快上不少,只要不是直接对上枪械,一般的冷兵器格斗他还不放在心上。
田英伟尝试在屋内找着绳索之类或者绑捆的东西,可上上下下沿着酒柜翻看,发现这儿干净得如同刚刚被城管扫荡过的街道,连根丝带都没有找到。
田甜问清楚田英伟的意图后,红着脸,手指偷偷指向内屋的大床,“小伟,你在里面那床的抽屉里找找,也许有你想要的东西。”
田英伟依言拉开其中一个抽屉,见里面放着两盒杜蕾斯避孕套,另一个抽屉里却放着一把精钢手铐和一把钥匙,几根点燃了一半的蜡烛,一个打火机,一个眼罩,还有一小皮鞭和几截绳索。
我的乖乖,这是想玩传说中的变态滴蜡游戏吧!
不及多想了,田英伟将抽屉里的物品一并拿到胡朗面前,用精钢手铐将他的双手反铐住,又用绳索紧紧绑住他的脚踝,故意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亲爱的田甜姐姐你也敢碰,真是寿星公上吊,是不是嫌命长呢!”
田英伟狠狠地踢了昏迷中的胡朗小腹一脚,同时有些疑惑望了田甜一眼,她是怎么知道有这些玩意的?
田甜听得脸一红,她支吾解释道:“我来这工作也有几天了,听有个同事无意中谈起,有些客户喜欢玩肆虐游戏,所以一些高级的厢房里配备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唉,都被小鬼子的小电影给带坏了。”田英伟苦笑摇摇头,走进洗手间将钥匙扔进马桶,用水冲去,然后返回来替他戴上眼罩,又脱去胡朗的上衣,套在他的头上打个死结,重点遮挡着他的眼睛。
田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眼睁睁看着他忙来忙去,正想询问,却见田英伟撕开床上的一个枕头,从中拿过一大团棉花,吩咐道:“将两个耳孔都塞住,尽量不让声音传入,一会儿可能有大用处。”
田甜没有犹豫,接过来照做,立时感到外界的声音削减了一大半,转头却见田英伟塞了一边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