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蓝坤带着程方方离开后,胡朗双眼发光,看着满脸惊慌的田甜,不由心中大动,有种大灰狼蹂躏小羊羔的冲动,“田甜,没想到你笑的时候好看,就连害怕也是一样。快点过来,让哥哥我好好疼你!”
他一伸手扯住田甜的右臂,急急就朝怀里带去。田甜嘴巴一张,忽然狠狠咬在胡朗的手上。
“哎哟,臭婊子,你竟敢咬我!”胡朗吃痛之下用力一甩,将田甜推倒在地毯上,举着手腕一看,已然有一排深深的齿印留在上面,顿时大怒。
“还以为是一朵牡丹,原来却是一朵带刺的山茶花。不过,我喜欢!希望你一会儿还能有力气反抗。”胡朗兽性大发,狞笑着一步步逼向了田甜,封堵住了她意于逃向房门的去路,将她渐渐逼到了墙角落。
他出手如电,只听“嗤”的一声布绒撕裂,田甜原本穿着的专场衣服前襟立时被扯开了,钮扣全部散落,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顿时显现出来。
“小伟,救命,救命啊!”田甜双手紧紧捂住胸口,挣扎着向后蜷缩,大声哭喊了起来,“快来救我,救我啊!”
躲在衣柜里的田英伟心头巨震,田甜在最危险的时刻想到的人居然是他,难道这小妮子心里一直装着自己?
“小伟?你说的是田英伟吧,那天晚上开车送你回来的那个小子。”胡朗反应不慢,得意笑道:“可惜今天他没来,不然把他也抓起来,让他看着我们亲热,那肯定很刺激。”
“你变态!”田甜在地毯上爬着向后退,不经意间就到了酒柜旁边。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这胡朗怎会知道田英伟的行踪,难不成一直监视着他?
胡朗不愿浪费时间,他上前一步,右手已经抓住田甜的右腿,将她用力从角落处拖了出来。
田甜伸出左腿乱蹬乱踢,很快也被胡朗趁机抓住,她力气原本就不大,加之酒意发作,渐渐无力,不由得心中大急,“难道我田甜今天就要毁在这头色狼手里?”
胡朗邪笑着,蹲下身体下来,得意洋洋道:“自从那晚见了你一面,我做梦都忘不了,没想到你居然主动送上门来,如果不吃了你,我担心天理难容啊!”他咧嘴狞笑,伸出大手准备顺着小腿开始行动。眼看心愿达成,他全副心思都放到了地上这只小羊羔身上。
忽然间,胡朗觉得有些异样,正想扭头观看,耳中传来急促破空声,他下意识一缩,肩膀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痛,有一个坚硬物体狠狠地砸在上面,骨头似乎都要碎了,同时有些液体洒落在衣服上。
“有人偷袭!”可没等胡朗再次做出反应,风声再起,一枚重物精准砸中他的脑袋上。
胡朗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后,连惨叫也来不及发出,他头一歪,立时不省人事。这两记重击又狠又急,换做是普通的拳击高手只怕都抵挡不住,更勿论是胡朗了。
身后,出现了田英伟的身形,他嘴角得意地微笑着,手里拿着两个仅剩下把手的酒瓶碎片。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高,一砖撂倒!”田英伟随手扔下手中的东西,惬意地拍拍手掌。
方才见田甜就要受辱,田英伟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他动作轻灵,开启隐身功能后躲在一旁,苦忍多时,终于寻到胡朗放松警惕的一刻果断出击,最后一击凑效!
只是田英伟方才出手时带上了愤怒和恐惧,不知轻重,此时见胡朗脑袋开瓢也吃了一惊,连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觉有轻微的呼吸气息,这才微微放心。他还要从胡朗口中套取心中的疑团,可不想这么轻易结果了这个家伙。
田甜正惶恐万分间,她喝过混合酒水后虽也喝下不少清水来冲淡酒意,但此时酒力挥散开去,全身乏力,眼看就要被一头色狼侵犯,脑海里不自禁闪过田英伟淡然的笑容。她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出,等待着悲惨命运的降临。
可等了十来秒,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男人扑倒自己,撕碎衣裙的情形,反而觉得男人抓着她双腿的手松开了,她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看去,眼前出现了一张笑脸,一张无比熟悉的英俊笑脸!
这笑脸,就像初冬温暖的阳光,一下子照亮了田甜的心。
“哇!”田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下快速爬起,直扑入田英伟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无比委屈地哭了起来。
田英伟叹了口气,任田甜哭了一会儿,待到她哭声稍歇,他脸拉了下来,忽然一把推开田甜,右手如电挥出,抡起巴掌直扇了出去。
“啪!”田甜捂住左脸,有点不知所措。
田英伟不待她反应,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右脸之上,将她打了个踉跄。
田甜又惊又怒,蹬蹬蹬退后几步,吃惊夹杂着委屈道:“你,你为什么打我?”
“你这个笨蛋!”田英伟冲前一步,一手叉住田甜的喉咙,咬着牙喝道:“拜托你有脑子一点好不好,知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你找死离远点,别累人累己了。”
田甜张口正想辩驳,不过感到喉咙仿佛被一道铁钳掐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手脚没头没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