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不要张扬,等几个月后尘埃落定时再说。”
众人连忙称是,心里都是暗惊,这中恒珠宝案涉及金额巨大,没想到居然和眼前这个胡朗有关,联想到方才他的诡异表现,不禁带上一丝畏惧。
胡朗笑了笑,这正是他要的效果。接下来,他随口问起李定东关于道上的一些事情,李定东几个回答起来毕恭毕敬,先前的一丝桀骜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田英伟好不容易得到了田父案件的一点线索,哪肯如此甘心离开?他心念急转,咬了咬牙,“不管那么多了,不入虎穴不得虎子,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从胡朗的口中撬出一点信息。”
脑中飞快理清了一下思绪,田英伟利索躲入包厢内一间提供客人过夜的房间内。这个时候,隐身功能已然到了时间,他的身形显现了出来,连忙打开衣柜躲了进去,心里叹了口气,“隐身效果虽然显著,可只能维持3分钟,而且需要15分钟冷却,如果遇到危险时还真麻烦。”
就在田英伟专心监视胡朗的时候,外间的田甜却醒了过来,扣着喉咙连连作呕。程方方见状连忙扶起她走入厢房内的洗手间,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田甜在里面呕吐了一会儿,总算缓过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程方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送到她的嘴边,“田甜,喝点温水吧。”
田甜也不客气,咕噜噜地一口饮干,感觉恢复了力气,神智也清醒多了。程方方扶她坐回沙发上,叹气道:“田甜,你不能喝酒就不要勉强了,搞得自己这么难受干嘛。”她语气不冷不热,她和田甜的关系一直不好,虽说现在已经脱离了医院系统,可内心还存在一点疙瘩。
田甜抚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有气无力问道:“我还想问你呢,我听说……你辞掉护士实习工作,回杭州老家了,怎么会在这?”
程方方眼中黯然一闪,随即甜甜一笑:“你不是看到了吗,刚才那个救你的就是我的男友胡朗,我现在跟着他了。”
田甜歇了一会儿,好歹缓过气来,她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程方方一会,揶揄道:“哎呀,还没恭喜你呢,这么快就找到一个金龟夫婿了,这辈子不用愁啦。”
程方方脸色微愠,随即叹了口气,幽幽道:“田甜,人在社会往往身不由己,很多事情都不能预料……你以后就知道了。嗯,你最近有田英伟的消息吗?”
田甜一怔,随即笑道:“呵呵,他出院后就没有再和我们联系了,谁知道这臭小子去哪里了?再说了,这家伙性子活脱,又生得几分人模狗样,没准儿跑去美女堆里去了。”
田英伟在内间听得真切,没好气地撇撇嘴,这小狐狸又在背后诋毁自己了,亏自己还千方百计来救她呢,真是不知好歹。
“唉,你何必再骗我。”程方方看看腕表,眉头一皱,“你感觉好点了吗?最好快点走,否则一会儿想离开就难了,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田甜一惊,想起刚才可怕的一幕,连忙挣扎着起来,“那我走了。”程方方点点头,“嗯,我送你出去!”
就在程方方扶着田甜走到门边,准备打开包厢门之时,包厢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胡朗身形拦在房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方方,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啦?”
程方方神情一僵,她勉强笑了笑,“田甜着急赶回医院,我送她下去搭车。”
“呵呵,急什么,先进去坐坐吧。我看她还没有完全酒醒,一个人坐车很容易出事的,先休息一下,待会儿我让坤哥派人开车送她回医院吧。”胡朗嘿嘿笑着堵住房门,看不出半分相让的意思。
田甜勉强一笑,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不劳烦你们了,我没事,先走了,下次再专门谢你。”
“嗨,瞧你这样我可真不放心,何况你还是方方的朋友,万一出了事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啊。”胡朗不由分说,和蓝坤一起挤入门内。
程方方暗暗叫苦,她无奈之下只得扶着田甜重新坐回沙发,心里不住祈祷。和胡朗相处一段时日,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心狠手辣不说,而且极为好色,就怕他看上了田甜。
蓝坤落在最后,意味深长地将包厢门关上,同时也隔绝了房间与外界的一切声音,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好像一座坟墓。
“方方,你的朋友怎么样了?”胡朗一副关心模样,眼睛却闪动着一丝灼热。
“喝了点水,精神好了点。”程方方回答道,又倒了一杯水递到了田甜面前,“田甜,再喝点水吧。”
一旁的蓝坤笑道:“我问过负责人事的伙计,这位小姐每晚九点半工作到凌晨,做的是嘉士伯啤酒促销小姐,成绩很是惊人,每晚至少可以拿走一千元的提成,今天是第五天。”
蓝坤其实这会儿心里嘀咕,暗骂手下办事不力,放着一个大美人居然不上报,白白错过了几天时间,否则这个妩媚小妞早就是自己的玩物了。
田甜喝过水后,挣扎着坐了起来,着急道:“谢谢你们了,时间不早了,我真得要赶回去,否则医院会发现的。”
胡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