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细节吧。”
李利章怒意稍减,他想了想,转头看着田英伟,用商量的语气询问道:“小伟,你怎么看?”他现在不敢小觑眼前的少年了,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和了解,早把田英伟当成一个成年人看待。
田英伟一笑起立,对着商友麟咧嘴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打搅商主任了。哎,看来我和贵校是有缘无份了,还请您将当初的赞助费退还给我们,我们自己另想办法吧。”
“嗯?”商友麟有点愣了,显然没有料到田英伟如此决绝和冷静,让他情不自禁产生出一种面对饱经生活风浪洗涤成年人的错觉,不过田英伟的决定让他省心不少,当下他也不多说,点点头答应了。随后他收回以前开具的收据,让学校的财务人员取出现金交还给两人。
等田英伟和李利章离开办公室后,商友麟迫不及待拿起桌上的一台红色电话拨打起来,接通后恭敬说道:“校长,我商友麟啊,田中恒的儿子刚离开,您交代的事情一一落实了,拒绝了让他进入学校的请求,赞助费也退了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好极了,这次辛苦你了。”随即咔嚓一声挂断电话。
商友麟慢慢放下电话,内心隐隐觉得一丝不安,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少年淡定自信的神情,他喃喃道:“这个田英伟好像不是一个简单的学生,我怎么觉得,他会对我们学校产生威胁呢。”
不过很快,商友麟摇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道:“我真是越老越怕事,一个学生能弄出什么大事,一定是我多想了。”
学校停车场内,李利章和田英伟同时站定,看着一脸平静的田英伟,李利章忍不住道:“小伟,要不我再约个时间和商主任谈谈,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如果是赞助费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加一点。”
田英伟摆手打断了李利章的猜测,洒然一笑道:“李叔,难道您认为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我的想法恰恰相反,您不妨想想刚才商主任的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哦?”李利章微一沉吟,猛然吃惊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一所学校即使能量再大也不可能专门留意一个学生的一举一动,何况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外校生?正常情况下,你住院这事只有少数人知道,而他们又是通过什么途径了解得这么清楚的呢?”
李助理越说越吃惊,失声道:“除非,除非……”一个可怖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让他不寒而栗。
“除非他们有了解我们的必要。”田英伟从容笑了笑,淡淡道:“既然这间学校有蹊跷,倒不失为一条重要线索,可以顺藤摸瓜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不过目前这件事情我们心里明白就够了,总有找他们算账的一天。”
李利章惊异地看着田英伟,仿佛看着一头披着人皮的狐狸,心里嘀咕不已:“难不成田家出的都是妖孽,田总这样,这个更是了不得……”他皱起眉头,双手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踌躇说道:“小伟,我们现在去哪里?”
田英伟没有立即回答,他摸摸后脑勺,苦想了一会,最后看着李助理,搓着手吞吞吐吐道:“李叔,其实我想干脆不上高中了,走自学成才的道路。”
田英伟说这话并非心血来潮,这段日子以来,他空暇之余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且不说他曾经参加过高考,上过大学,自然知道如今的大学教育是怎么回事,单他如今惊人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学什么均是信手拈来之事,最重要的是体内那神秘5312的存在,让他一直心怀忐忑,搜集能源是重中之重,哪里还有时间浪费在校园里!
李利章却坚定摇摇头,严肃说道:“小伟,你爸爸如果知道你的想法,一定会坚决反对的,你身体一直不好,他希望你能好好读书增长知识,否则也不会煞费苦心为你安排一所重点高中就读,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期望。”
看着李助理认真的神情,田英伟倍感无奈,又不可能吐露实情,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上学之路是无法避免了,他想了想,忽然脑海一闪,喜道:“李叔,我们不如去黄华路看看吧。”
“黄华路?”
田英伟兴奋地道:“对,穗城师范附中!”
当田英伟和李利章通过门卫的审查和登记,顺利走入穗城师范附中学校大门时,田英伟心情忽然变得澎湃如潮。
十二年后,他终于再次踏入了前世的高中,多少次梦回萦绕,回忆起当年那段难忘的青葱少年时代!
校园的变化让田英伟一时间看花了眼:原本浅泥红砖铺就的斜坡路面已经被铲平,变成了一条厚实的水泥宽路,地面干净如洗;原本门口矗立着的水池喷泉则换成了一个剑指蓝天的科技球,气势雄伟,颇有冲破云霄意味;原先的足球场依然存在,不过灰泥地改成了塑胶材料,在旁边划分出四个篮球场,两侧是8道100米的红色划线跑道。
不变的仍然是那个高出地面三米的山顶小型体育训练馆,名字依然叫做黄华楼,那颗矗立中央的大榕树依然茂盛。大树下摆放着六张木质乒乓球桌,隔着老远就看到有一群男女学生正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