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副院长,又刚好管着我。是你自己想差了……”
“不会吧!”田英伟顿时被雷得外焦内嫩,他茫然地收回手。这他妈的怎么一回事,自己居然就闹出个大笑话出来。
他不停搓着手,脸上尴尬,讪讪道:“程姑娘,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他心里却在嘀咕,这可不怨我,任谁看到你程方方惊恐的表情和说出的话,谁不误解的我就服了他。这个程方方也是,表情演绎得如此丰富,不去演戏实在是暴敛天物了。
殊不知程方方心里笑开了花,看来自己的表演水平又有所进步了,居然把眼前这个素来冷静的帅哥也骗得团团转。她迟疑半响,幽幽道:“唉,反正他们势力太大,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以承受得住,只能听天由命吧。”
田英伟长长舒了口气,只要程方方没有深陷进去那就有转机,不过他仔细想想也觉得事情有点棘手,犹豫开口道:“这事情的确有点麻烦,不过你自己小心点,这个胡有方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能够以46岁的年纪登上医院高层,哪会一个是简单人物!”程方方叹道。
“你对那个胡有方的情况了解吗?”田英伟连忙追问起来,那可是潜在的大敌,掌握的信息越详细,对自己越有利。
程方方想了想,沉吟道:“听人说起过,98年时他就担任了医院心理科的主任,当时35岁,一年后出去菲国考察,半年后回来担任行政工作,两年后担任医院副院长,至今已有8年,据说下一年院长退休后,他就是院长的第一人选。你说厉害不厉害?”
田英伟一边仔细聆听,一边开动脑筋思考,程方方所说的这些情况和田甜探听的差不了多少。
“其实是要摆脱胡朗的纠缠,也不是没有办法……”程方方低下头,忽然开始说道,脸上微微泛红。
“快说来听听。”田英伟心念一动,他想起程方方和那个田狐狸斗得旗鼓相当,智商绝不会太低。
程方方偷偷瞟田英伟一眼,吞吞吐吐道:“其实很简单,就是让胡朗死了心,觉得追求我没有希望,那么摆脱他的纠缠事半功倍了。”
“可以说具体一点吗?”
“田先生,你试想一下,如果这个时候有个男子站出来说是我的男朋友,你说胡朗会不会收手?”程方方欢快说道,目光瞥向田英伟,随即转开。
田英伟皱起眉想了想,很快摇头道:“我觉得不大可能。以胡朗强烈的占有欲和疯狂表现,除非那个人表现出非常的强势,否则可能适得其反。”
“其实合适人选倒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人家肯不肯?”程方方叹着气道。
“有你这么漂亮可人的女朋友,哪有男人会不愿削尖脑袋贴上来?你给我说说,我保证说服他!”为了破坏胡朗的好事,田英伟也豁出去了。
“他的脾气很倔,这事情操作起来非常困难,还是算了吧。总之,我认命就是,谁让我爸妈去世得早呢。”程方方说着说着,泫然欲泪,更显楚楚可怜。
“难道还比得上杀人放火?你说说,他到底是医院内部的还是医院外的人,我来想法子。”田英伟一幅大义凛然。我靠,有这么一个美女要保护,哪个正常的男人不死心塌地自动现身,难道眼睛都长在脑后了?
“这……”程方方好生为难,踌躇半响才低声道:“好吧,其实这个人的年纪比我还小上一点,现在就住在医院里。”
田英伟松口气,爽朗一笑,“这个更好办了,他住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好好谈谈。”
“他在住院部,805房。”程方方抿嘴轻笑。
田英伟狠狠地瞪了程方方一眼,他总算听出来了,原来这个小妮子一直在逗自己玩来着,亏自己还一直为她担心。他忍不住哼了一声,转头欲走。
果然是个狡猾的小妞,怪不得能和田甜那狐狸打成平手,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自己枉自担心了,像一个小丑般地给她糊弄来糊弄去,想必此刻她心里一定是笑破肚子了。
“哎,你去哪里?”程方方抢前几步,伸出双手拦在他面前,似笑非笑道:“小帅哥,生气了?”
“不走还在这干嘛,让你看笑话吗?”田英伟冷笑道。
程方方垂头道:“其实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田英伟,你可以帮帮我吗?我真的好痛苦、好矛盾。”她言辞恳切,两颗眼泪悄然滴落在地上,在有些灰土的地面上留下两滴醒目的水迹。
田英伟心头一震,消防通道有些昏暗,借助应急灯的微弱灯光,依然可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由一阵怜惜,不过他是知道胡朗的厉害,自己的鲁莽只会带来不必要的牺牲,对程方方丝毫没有帮助,反而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如果胡朗知道程方方投靠了自己,还不得立刻对她下手以报复自己。
苦笑看着程方方,田英伟摇着头,习惯性揉揉鼻子,道:“我很纳闷,为什么你会挑上我?要知道,我只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中学生,没有任何社会人脉关系和深厚背景。”
程方方美目含泪,细声道:“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