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找你的目的很简单,希望你能够立即离开胡朗,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我怕你被他的外表欺骗了,到时后悔莫及。”
程方方愣了愣,这几分钟里她还揣度田英伟究竟想和她谈什么呢,是提醒上次捐款的事情,还是化解和龚雪田甜的矛盾,不想却是干涉自己的交友,她心里有点纳闷,微微皱眉,问道:“我不明白,你说的危险是……”
“据我了解,胡朗绝不像他表面上那么简单,他是一个极具占有**的人,历年医院每招收一批护士回来,凡是他看上的就厚着脸皮搭讪,一番功夫得手后就丢弃一边,给他始乱终弃祸害的女孩子据说已经超过二十人了。”田英伟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这是他联系自己的遭遇和李芸的警告,再结合从田甜打听到的小道消息中臆想出来的,天知道胡朗这家伙到底祸害了多少女孩了,总之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程方方抿嘴一笑,“我也听到一些风声,对胡朗不好的评论居多。不过好多都是道听途说,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而传闻中和他有纠葛的护士现在都离开医院了,想验证也没有办法了。”
田英伟一拍手,脸上恍然大悟:“这就对了,你想想啊,那些被他祸害的女孩子谁还有脸面留在医院里?自然是只能远走他乡,有多远走多远了。程姑娘,前车之鉴啊,你自己一定要认真对待。”
他这是关心自己还是心里吃味了?程方方眼珠一转,神情忽然变得惶恐不安:“啊,这可怎么办?唉,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我靠,难道这几天里眼前这美女果然如自己所担心的那样,真被胡朗这小子得手了?”田英伟暗吃一惊,惋惜之余又有些嫉妒。狗日的,这小子艳福不浅,真真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看到田英伟悻悻的表情,程方方心里偷乐,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这么一幅老神在在的高傲,瞧不出半分情绪波动呢!她哭丧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呜咽道:“这可怎么办啊?田英伟,你快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啊?”
田英伟苦笑地挠挠头,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一遭事,不管吧于心不忍,管吧有心无力。唉,看来这回程方方的大亏是吃定了,这个胡朗下手真快,连哄带骗就将人给弄上床了,好手段啊!
想到这,田英伟忽然想起一事,这个胡朗既然可以用无形能量攻击自己,那么用来催眠一个女子并非是什么难事,等女子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最后还不是任其为所欲为,手段实在太卑劣了,而且防不胜防!
田英伟看着凄苦不已的程方方,越发觉得她娇柔可爱,忍不住心里叹口气:“面对如此佳人秀色,哪是寻常男人可以抵挡诱惑的。换做我是胡朗,恐怕也得霸王硬上弓一回了。”
见程方方兀自黯然,田英伟一咬牙,决定快刀斩乱麻,他沉声道:“程方方,你不要伤心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你以后不要再和他有任何接触了,即使远远的看到也要躲开,否则只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记住了吗?”
程方方轻轻摇头,低声道:“这也不是办法,只要我在医院一天就没有办法躲开。唉,这就是命啊!”
田英伟听得心里发堵,他想了想,迟疑道:“你先和他周旋着,我很快就和他……会想到办法的。冒昧问一句,你当时做了防护措施了吗?”
程方方疑惑地抬起头来,不解问道:“什么?”
“啊,不是吧,你是学习护士专业的,怎么就不懂得保护自己!有多长时间了,超过三天了吗?”田英伟急声追问,连连跺脚。
程方方真的懵了,她睁大眼睛,愣在当场。她不明白田英伟在发什么神经,但见他一幅惊怒交加,焦急万分的神情,心中的喜悦莫名多了几分。
田英伟一把拉过程方方的手,只感觉滑腻非常,他也顾不得多想了,拉着她就朝消防通道的楼梯走去。
“你干……想干什么?”程方方被田英伟拖着,心跳加速,声音却柔弱无力。
田英伟一脸气急败坏,拉着她的手,边走边吼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立即到药店买舒婷给你吃,免得后悔不及。”
“舒婷?什么东西?”程方方不解地问道。
“你这个傻妞,是从火星上来的吗看,居然连舒婷也不知道,怪不得被胡朗给骗了!舒婷就是紧急避孕药,希望来得及,否则弄不好就要做人流了。”田英伟越想越气,行动更快了几分,直把程方方的手都拉得有点生疼,一直将她拉回到了消防通道。
“啊!”程方方这才明白田英伟奇怪举动的含义,忍不住脸颊飞红。这个大傻瓜,怎么想到那个方面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飞快地抽出小手,程方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嗔道:“田英伟,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和胡朗发生那种关系了?”
“没有吗?”这次轮到田英伟目瞪口呆,他身体晃了晃,随即疑惑问道:“可你刚才不是说太迟了吗?”
程方方忍住笑,细声道:“其实我是说已经被他纠缠上了,现在就算想摆脱也困难,他叔叔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