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了!”
龚雪恼羞成怒,恶狠狠伸出小手想狠狠捶他一下,却舍不得。正恼怒间,柔软小手忽然被田英伟握住,随即一个柔声道:“姐,你以后就在我身上练习吧,反正我皮粗肉糙。自己人没关系,要是老被外人投诉总是不好,身为一个护士,如果连最基本的打针技能都无法掌握,一定会严重影响到你以后的工作。”
龚雪轻轻一挣,便任由他握住了,反手搭了上去,低头嗯了一声。
一时间,两人同时感到彼此的心意,一种相亲相爱的气氛在不经意间散发开去,温暖着两颗年轻而悸动的心。
实践证明了,轻易承诺往往需要付出惨痛代价的。这过后的一个星期内,田英伟的臀部饱受考验,身受百针之苦,足足有半个月都要侧睡。饶是他年轻体壮也是大感吃不消,只觉自己已然预支未来岁月的治疗痛苦。
不过与此同时,龚雪在针法上的造诣突飞猛进,在田英伟的全力配合下,果然快速由生涩走向熟练。一番磨练后,已经做到了轻举轻放,收放自如,后来听她罕有骄傲提起此事,为此还受到了护理科室李姐的表扬。
“苦了我一人,幸福千百人,我才是最应该收获嘉奖的那一个人啊!”田英伟万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