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类型,既有相貌气质,皮肤又白又嫩,好久没见过这类国色天香的美女了。叔,咱们就选她吧。”胡朗嘿嘿荡笑,目光根本挪不开,就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野狼,“瞧她那双长腿,站起来肯定都超过一米七了,摸起来手感一定很爽。”
“今年素质比起往年强上不少,估计与近年来生活素质提高有一定关系。另外,今天你来晚了,有两个女孩你错过了,比起这个程方方差不了多少。”中年人微笑道,一对目光警惕扫视全场。
“哦,是怎样的?”胡朗脑袋飞快地转了回来,搓着手急急问道。
中年人淡淡道:“一个叫龚雪,天府省,清纯型,还有一个更妙,是妩媚型,叫做田甜,云滇省的,她们刚离开不过五分钟。”
“不理那么多了,我先将程方方弄上手再说。”胡朗邪邪一笑,他相貌寻常,不过眼神中时常透出一丝妖异,配合他薄薄的嘴唇,倒是平添了几分魅惑,“嘿嘿,我看她比起三年前的林晓虹也差不了哪里去。”
中年人脸色一变,目光突然犀利如刀,低声喝道:“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再提及这个名字,你怎么老是记不住!”
胡朗一惊,低声道:“叔,这事还有人在查吗?”
“还不是你这个家伙坏事!”中年人斥责道,“让我们这个计划生生搁置了三年,有些尾巴现在还没有彻底清除呢。”
“呵呵,当时没料到会意外失手,如果当时我有现在的一半水平,还犯得着用强吗?只怕眼睛一瞪,她就乖乖屈服了。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倒是别有一番韵味,看到她挣扎时带着痛苦呻吟的神情,我现在回想起来还回味无穷呢。”胡朗一脸地邪笑,“叔,事后你也不是赞不绝口吗?”
中年人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叔,我最近做了一件大买卖,由南海那边的蓝坤牵线,一个月前动了一个珠宝商,你借我的那个东西可能还要用一段时间。”青年眼光不住瞄向护士堆中的程方方,口里继续说道:“开始时有点棘手,那个人身边居然有五个特种兵做保镖,费了我不少手脚。”
“没弄出人命吧?嗯,不过,就算弄死一两个也没关系,关键不要留下把柄。”中年人轻描淡写地端起筷子夹起了一片肉丝,悠然放到口里慢嚼起来,“至于那个东西,以后就放在你那里吧,我现在已经突破到第二层,这东西可有可无了。”
“谢谢叔叔!我有那东西,还有什么搞不定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当时就将他们变成五个白痴了,真不知死活!”青年大喜过望,呵呵笑道。他口中说着,眼睛却是眯了起来,死死盯着程方方的一颦一笑,越看越是心痒难耐,仿佛心头有一只猫儿在挠痒。
过了一会,胡朗端起半杯清水,站起身来,心里默默计算着,径直向程方方那边走去,似乎是想从她旁边经过,然后在不远处的热水炉中加点热水。
看着这个侄子,中年人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自己这个侄子做事果断狠辣,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过过于沉迷女色,自己要寻个机会好好劝导才行,否则迟早有一天会栽在女人手里。
程方方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何洁等人在义愤填膺地咒骂着龚雪和田甜,她不禁有些失落,真是一群胸大无脑之辈,在这里发牢骚一点用处都没有,不如省省心呢。貌似自己似乎选错了队伍,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程方方不愿再听同伴在这里尽说些一堆无用的废话,于是站起身来,拿起饭盒便想去水龙头处清洗。突然觉得手臂一震,似乎是碰到一个人的身体,随即传来一个男子的惊呼。
程方方惊觉回头,见到一个白衬衣男子手里拿着半杯水,上衣已经被水打湿了一大片,目光炯炯,正盯着自己注视,仿佛在审视着一头被剥光的羊羔。
程方方不由心中一颤,连忙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刚才我没有看到你在后面。”她放下饭盒,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替这个男子拭去衣服表面的水珠,低声道:“我帮你擦擦。”
那个男人也不着恼,大度摆摆手,微笑道:“没关系,我换过一件就好了。”他嘴角划过一道弧线,看起来有几分魅惑邪气。
不远处一个声音叫道:“胡朗,你没事吧?”众人一起望去,却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在挥手。
胡朗朝程方方一点头,笑了笑,应道:“叔,没事儿。”他也不多说,转身便回到中年男子身边。
一场误会就此揭过,一众女子叽里呱啦,笑闹地谈起刚才那个男子。
何洁犹豫了一下,忽然低声道:“我记起来了,那边坐着的好像是胡有方胡副院长,他是直接负责我们护士部工作的。”她神秘一笑,“我听说了,院长已经提出退休报告,等下一年穗城运动会结束后,很大可能会由他顶替呢。”
众人皆是吃惊,心里都有些戚戚。她们这些人,都是临时从各大医院抽调过来学习,一年半后都要通过严格考核,少数成绩优秀的才能留守该院,然而生死皆掌握在眼前这个年纪看上去只有四十岁的男子手中,不免心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