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说辞,只是一连打了好几个,全都没人接听。
我靠着椅背,呆望着远处静了一会,还是先回家,信的事绝不能对金子他们提,我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可以先缓一缓,等人完全冷静之后再说。
开车路过一家商店,竟然亮着灯还在营业,我下车买好两份礼物,便直奔家里,允晶和冯姨开心的合不拢嘴。
冯姨看我脸色不好,问我出了什么状况,我只得骗她说外面太冷,而且我找了很多条街才买到礼物,叫她不必担心。
后面把允晶送回家,我便早早洗漱上了床,翻来覆去想着应对之策,要我放手不管这事,绝不可能,问题在于,如何能既不放弃,又不至于引起不良后果。
另外有一点需要注意,他们为什么如此在意我?按照他们的说法,我与此事无关,那完全可以无视我,而且惭愧的说一句,我又不是大眼睛或者汪少,根本没有多大杀伤力,何必这样费心思?想不通。
既然他们提出要求,我干脆借机问清楚,关于我的谜团一直困扰大家,这次说不定能问出点端倪。
记得那时在墨西哥金字塔下,第二个假冒林十七的男人,曾经当面拒绝告诉我答案,不知道来信之人什么态度,但是目前能联系的人里,只有他知道真相,我必须尝试一把,顾不得是敌是友。
想到这,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小小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