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恶的用心。”小十八一脸鄙夷。
我听他这么一说,就看了看大眼睛,大眼睛也看了看我,没说话。
大雨走过来,瞥了一眼裂缝,然后微微一笑,悠悠的说:“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去那边看风景咯~”
汪少转过头来,看向大雨:“现在怎么办?”
“车是开不过去了,我们只能步行绕过去。”大雨答。
几个人一想也是,于是纷纷将自己的背包从车里拽了出来,背在身上,大雨跟那三个伙计交代了几句,高个子就跳上车厢,褪去帆布,开始往外一箱箱递东西,另外两个伙计就接手放在地上。
我正纳闷,这是干什么,三个伙计已经干完了活,大雨将木箱的盖子一个个拆了下来,我凑过去一看,里面塞满了稻草,汪少将手伸进一个箱子的稻草中,然后一拉,竟然拉出一个黑色带提手的小盒子,小盒子一侧还装了根天线。
看到这我不由的笑了:“汪少,我们进山还要带上收音机吗?”
大雨听我这么一说,咯咯笑起来,汪少也哭笑不得,小十八径直走到木箱旁边,也像汪少一样,在稻草里摸索着,没一会也提出一个这样的“便携式收音机”,我一看小十八这么感兴趣,难道这玩意不是收音机?
小十八将盒子一侧的天线,连同一块金属部件掰了下来,然后三翻两翻,几下竟然成了一支枪。
我看的瞠目结舌,这是什么秘密武器,怎么设计成这个样子,金子见状赶紧凑了过来,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好宝贝啊。”
大雨看小十八很熟练的样子,就问他:“小兄弟,你对这个很熟悉吗?”
小十八盯着手中的枪,眼睛中竟少见的泛出了神采,一边细细打量,一边说道:“家兄在特种部队呆过,经常跟我讲一些有关枪械的知识,这种折叠式冲锋枪,我盼了许久,今天终于到手了一把。”
这臭小子,一见到枪,就成话唠了,平日里半句话也没有。
说起这冲锋枪,我才想起来,要是我自己过来,早就把武器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幸亏汪少大雨他们早有安排。
这种枪大雨一共准备了七把,七个人正好一人一把,大雨一定是顾虑到允晶是个女孩,才选了这种枪,这枪虽然属于冲锋枪,但是重量很轻,大概五斤多,应该不到六斤的样子,装上子弹也不会重到哪里去,对于允晶来说,也就相当于喜米郎的体重,枪可以单发,也可以连发,上手比较容易,大雨和小十八仔细教了我们使用方法。
高个子将所有木箱内的稻草都清了出来,我看了下,其中一个箱子里装满了弹药,有子弹,手雷,还有不太认识的东西,估计是炸药,我不禁咽了口唾沫,怎么有一种要上战场的感觉?
不过也对,之前在阿佤山,我们就是因为两手空空,才被逼的东躲西藏,现在有了这些装备,怎么也能挺直腰板跟那些人干上一架。
汪少看我呆住了,便凑过来对我说:“怎么了?对这些东西有距离感?那些给我们设陷阱的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可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再说这些东西只是用来自卫的,可没让你杀人放火。”
听到“杀人放火”几个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转头,看到大雨手里抓着一把剑,正给大眼睛递过去,还交代了几句,大眼睛将剑拔出剑鞘,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看剑鞘不是大眼睛原来那把,他正手握剑柄掂量着,估计是在琢磨这把剑,找手感。
大雨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跟大家讲了下弹药的使用方法,将这些东西分发给每一个人,另外还发了些压缩食品和饮用水,交代三个伙计留在峡谷口,原地等待,之后一行人便全副武装,开始向远处的山丘群进发。
虽然我表面上很镇定,但说实话,这样全副武装的走在光天化日之下,还真有点心虚,没办法,良民做习惯了,这些东西全是我想都没想过的,幸好这里没有人烟,要不然别人肯定会把我们当成山贼。
金子那小子倒是很兴奋,拎着枪走在最前头,一边走还一边哼起歌来,汪少和大雨以一种怪异的微笑看看他,又看看彼此,连小十八也时不时往他身上瞟两眼。
我一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当我听明白金子所哼的歌之后,差点背过气去,听了几句之后,我实在忍不住了:“臭小子,你能不能哼一首和你气质相符的歌啊?”
“怎么啦,这首歌气质怎么和我不符了?”金子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你让大家说说,《青青河边草》这首歌,哪里和你符合了?”我无语。
允晶在一边咯咯笑起来:“金子,我觉得还是《打靶归来》更适合你。”
“行了行了,还让不让人愉快的歌唱了。”金子瞥了我和允晶一眼,接着开始唱《打靶归来》。
一路上有了这个开心果,确实也打发了不少无聊的时光,不过这条裂缝也太长了,我们一直沿着裂缝往一个方向走了很远,裂缝的宽度还有两米多,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最终跨过了裂缝。
天气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