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亲、爷爷和一个哥哥,哥哥和我年龄一样大。”
“那就是说,他不可能是你亲弟弟。”汪少说。
大眼睛点头:“是的,这个可能性排除,这几年来,小十八每过一两个月就会到观里来,我们经常讨论一些话题,小十八有一套特别的理论,说实话,我对他的那些说法一直都是半信半疑,因为实在是空口无凭的东西,直到前面一段时间,我们在阿佤山的遭遇,才让我开始重视他的说法,其实就算是我自己,也经常会梦到一些奇怪的声音,那些声音会对我讲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根本让人无法相信。”
“奇怪的声音?和那神庙中的怪声一样吗?”我问。
“不,完全不一样,是正常人的声音,那些声音的说法和小十八的说法很相近。”大眼睛说完又低下头,沉思起来。
一阵沉默,我知道大眼睛可能不愿意回答,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小十八的那套理论……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他抬起头看看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何必一定要知道呢,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又不说,看来这家伙嘴硬的很,没关系,你再藏着掖着,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