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在观中也无事可做,我便求着林常教我些剑法,那时在阿佤山,不完全意义上讲,我做了大眼睛和汪少的拖油瓶,我这身手平常情况下,爬个山,上个树,抓个贼还是可以的,但是要面对强大的敌人,就必须得学点看家本领才能自保,林常倒是是爽快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这几天没事的时候,林常他们练剑,我就在旁边学着比划几下,金子嘲笑我是三脚猫的功夫,马步都蹲不结实,我不服气,就说有本事你来示范个看看,结果那场面完全就像一只狗熊,在拿一根棍子捅蜂窝,搞得在场的人全都捧腹大笑。
汪少时常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的盘腿坐着,也不知道练的什么功,估计是他说过的,做梦的技巧吧,又或者其他什么我没接触过的东西,太过深奥,有时候他讲起来,我都听得头晕。
允晶和林羽天天待在一起,我实在是不理解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有必要那么形影不离吗,上个厕所也要手拉手一起过去,不过林羽一直待在这观中,就她这么一个女孩,虽然这里有做饭的阿婆,但毕竟隔着那么多条代沟,估计也没什么话可说吧,这次允晶过来,俩人年纪又相差不多,肯定有很多话要私下里说说聊聊。
空闲的时候,我问起汪少,上次他提到的人体辉光到底是什么,他说自然界中很多生命都能发光,我们最熟悉的就是萤火虫,那些是我们用肉眼就能看到的光辉,其实只要是有生命的存在,都能发出辉光,只是色谱和强度不同,有些用肉眼可以感知到,有些则不行,我们人体也在不断的向外辐射着能量,每个人的身体辉光都不同。
人体辉光的颜色一般有白色、米色、粉红色、淡黄、深黄、淡蓝、蓝紫、紫色这八种,其中大多数的人都是白色、米色,粉红色不多,淡黄和深黄很少,淡蓝和蓝紫就更是罕见,紫色的辉光目前为止,他只见过恩人一个,他也不懂这代表了什么,恩人曾说过,这代表了不同的意识觉知状态,而且同一个人,不同的健康状态,不同的情绪状态,甚至醒着和睡着的时候,辉光的颜色都会有所改变,汪少说中医的望诊也许就和这个有关。
我问他:“你的辉光是彩虹色,不在这八种颜色之中,这代表了什么?”
他苦笑一声:“我也不清楚,也许这只代表了我与别人不同而已,恩人也只说我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汪少提到的这几种颜色,依次往后,光波的振动频率越来越高,波长越来越短,按照汪少的说法,不同辉光的人,会随着辉光振动频率的由低到高,数量逐渐减少,我实在是不明白,同样的人体构造,为什么会有这些差异。
在通常意识状态之下,汪少也能看到这辉光,而我却看不到,难道是我的视觉有缺陷?还是大多数人都看不到?
汪少说:“人体辉光,大多数人是看不到的,那些能看到的人,基本也都是天生就有这种能力,按照我的经验,一般具有蓝紫以及更高波频辉光的人,才能看到,你的辉光是蓝紫色,和雷泽的一样,按理说,你们两个应该都能看得到才对,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到,但是你看不到,这一点很奇怪。”
是啊,为什么我看不到呢,不过话说回来,也许汪少的经验并不完全准确,等大眼睛回来之后,先问一下他再说吧。
“那我身边的其他人,都是什么颜色?如果普通人想知道自己的辉光颜色,只能去问你们这些可以看到的人是吗?”我很好奇。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你身边的人,金子是深黄色,允晶是淡蓝色,连冯姨也是淡黄色,说实话,当初我发现这个情况时,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些辉光的人很少,在你的身边,却聚集了这么多,这很不合常理。”
“这就叫众星捧月,我是蓝紫色,身边的人肯定不会差太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我嘻嘻一笑,说道。
汪少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但听我这么一说,他也笑了笑,顿了顿,说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关于第二个问题,他解释说,如果普通人想知道自己的辉光颜色,不必去问那些能看得到的人,有一种摄影技术,叫做克里安摄影术,可以帮助所有人,知晓自己的辉光颜色。
克里安摄影术,回了杭州,我一定得好好查一查,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是什么,如果有可能,我也去拍张带辉光的照片来看看,一定酷毙了。
三天时间,就在这么无所事事中很快过去了,到了第四天,我起了个大早,盼着能早点见到大眼睛和静仁道长,观里其他人也都陆续起来了,一切准备就绪,等着观主回来,我问林常要不要去迎接一下,林常说要等到九点之后才能过去,因为到了九点钟,师父闭关才满七七四十九天,这最后的几小时也不能打扰。
我只好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八点多,林常准备去后山,我死皮赖脸的也跟了过去,同行的还有林羽、汪少和林易,林易也是这观中辈分较大的道士,其他人都叫他二师兄,想必是静仁道长的第二个徒弟。
去后山的路在大门相对的那一面,也是一扇小门,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