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头上的一对复眼,闪着红光,像两盏明灯。
接着我感觉到了剧烈的晃动,似乎是有人在摇我的肩膀,我头一晕,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汪少见我醒了过来,便催促我马上去洗澡,我不明就里,但也只能照做,洗完澡,吃过早饭,思维已经完全清晰,但还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开口说话,就好像自己潜入了很深的水中,必须要浮上来,才能把语言一并带上来,我努力尝试了几次,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言语能力,想到昨晚的经历,我问汪少:“昨晚我看到的那些,是幻觉吗?”
汪少摇摇头:“不是幻觉,那只是世界的另一个层面。”
我仔细回忆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想起那片高大的森林,还有那只巨大的蟋蟀,忙走出屋外,来到院子里昨晚坐下的地方,我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顺着记忆的方向看过去,远处是一小片灌木丛,难道昨晚的森林就是这片灌木?我依稀记得一些细节,于是走过去仔细查看,果然,昨晚高大的怪树和这些灌木在细节上一模一样,只是大小发生了巨变,看来昨晚看到的那些,并不是幻觉。
我不得不承认,这些经验,完全超出我的理性认知范畴,如果一直穿梭在正常觉知与这种觉知之间,早晚有一天人要崩溃,而且若要继续接受汪少的知识,那后面必然要面对更加匪夷所思的状况,现在我这里还有一堆谜题没有答案,思量再三,我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学习,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恐惧确实是我放弃的另一个主要原因。
汪少得知我的决定后,依然是微笑,他只是说,如果还想学,他愿意随时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