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忘了墨惜一眼,自以为墨惜便是妥协,当下心中还有些失望,面上便有些怠慢了。
“听闻熙京有所不错的学堂,这几年为朝中培养了不少人才,想必川哥儿在那里,亦能学到不少知识。”
王氏的话音刚落,墨惜便反驳道:“不可,惜儿想问祖母,祖母可知川哥儿在府中学习多久了?”
王氏一蹙眉,一双眼眸,落在墨惜的身上,目光闪动,心下不定,她这是想干什么?
“约莫七八年了吧。”
“是七年。七年的时间,川哥儿已然养成了习惯,适应了府中的教学,若是猛然换了地方,难免不适应,这一时半会儿,怕是要产生倦怠,久而久之,成绩日益下降,便可能成为庸人一个。”轻缓的话语,句句有力,掷地有声。
王氏讶异地忘了墨惜一眼,目光川哥儿面上滑过,见川哥儿眼中有些希冀。
眉如远黛,眼如星辰,肌肤似雪,吹弹可破,青丝如瀑,白衣如云,锦绣女子,容貌并非绝世,却也出尘,最是难得的却是那一声淡然沉重的气韵,只此一点,却不知将多少貌美女子比了去。
现下的墨惜比之方才分明判若两人!
王氏的眼睛一亮。
也许,墨惜的话不过是为着留下川哥儿,却也是川哥儿想说,然对着这个平素少见的祖母,他却没有那般大的勇气反驳。说来,也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只墨晟听了,却是一阵恼怒,出言反驳:“祖母,莫要听七妹胡说,改变虽然可能不好,然有时,或许会有好处!我想,依着八弟的才学,陈夫子的学识也都学个七七八八,出去,或许能学到更多的知识,也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