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刁虎,敢杀我的马!”作死道人喘着粗气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的道剑哆哆嗦嗦正对上迎面而来的白虎。
陆风不禁有些心急,奈何相距过远无法相助。
“作死道人,你还行不行,我还是去找师父们去吧。”
“闭嘴!”作死道人转头骂道,“道爷我的大招还没出呢!”
言罢他从后腰掏出一张灵符在胸前一撒,大喝一声,“雷电招来!”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快速的从符中出现直劈而去,与此同时道士瞬间后腿往后跳了几跳,拉开了三五丈的距离。
“吼昂!”那虎精多年修行得道,竟也有风雷之势,嘶吼之下引出的巨大风刃瞬间将雷电斩为数截。
作死道人面色变了一变,而后脚踩八卦手掐仙诀,另一只手拿着宝剑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念念有词,那面铜镜不知何时被他挂在了胸前金光闪闪越来越亮。
“骑牛远远过前村,短笛仙音隔陇闻,白画飞升朝天去,斩道封为牛鬼神。”
话音一落,胸前的铜镜响了三声,一道金光照在地上,赫然出现一黑色魔牛,只见那黑色魔牛人立而起不下十丈之高,手持两把开山巨斧,口鼻喷出阵阵白雾,身形稍稍一动即给人天摇地动之感。
作死道人又得意起来,不过显然气血方面已不如之前那般充沛:“哈哈哈哈,作死的虎精,现下就让你见识见识道爷的手段,牛哥,我们上!”
他嘴上是这么说,可身体却是在原地一动不动,那魔牛确实气吞山河,脚下一动一记开山大斧便朝虎精力劈而去。
朱薇看到这吓得不轻,不自觉的朝陆风靠了一步。
“别怕,”陆风说道,“这头老牛修为不弱,居然可以人立而起,我师父说过,妖怪修得时间越长,越是接近人形,看来这次作死道人叫出来个大东西。”
“啊哈哈哈……”远方又传来作死道人嚣张的笑声,陆风和朱薇相视无言。
正说着话场面上情况骤然变化,那虎精只是一跃便避开了牛魔神那开天辟地般的一斧,而后身体腾的一个转身,那条虎尾如同钢鞭一般暴起三丈有余,只听“铛!”的一声,牛魔神神斧脱手而出,它竟然生生的把斧子从牛魔神手中震出来!
虎精也不停留,身体几个腾跃竟如凌空而行一般越飞越高,而后一跃而下虎头虎虎生风,一只虎爪虚空而下化作一只巨大的虚影,那牛魔神也不甘示弱迎面就是一拳,转瞬之间两者搅在一起只战的天昏地暗。
只是没几个回合下来,只见得牛魔神的身影越来越虚,攻击力道也越来越轻,那虎精似乎看出了些门道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果然不见其追赶上来,虎精也不动作在原地盯着牛魔神,牛魔神似乎很费力的往前走了几步,身体越发虚化竟至透明,不一会儿便消去了身影随风而逝。
“他妈的道爷我把时间给忘了!”作死道人瞬间跳骂。
“原来如此。”陆风暗暗说道,看来这个道士是用了什么秘法借用了牛魔神的力量,可惜宝镜有自己的法则,只能在特定的一段时间显化出来。
虎精的身上传来几声闷吼声,渐渐的逼近了道人。
作死道人这下稳不住了,细密的汗珠渐渐的在额头上渗了出来。
“狗日的畜生,道爷我今天和你不死不休!”
作死道人大喝一声,手掐仙诀脚下步法加快,头顶挥舞的宝剑闪闪发光,口中不断的诵出各种口令。
“自从修炼玄中妙,一阳初动披道袍,无份无缘成正果,斩道封为猪木妖。”
话音一毕铜镜金光一闪,光束里一头野猪身形若隐若现,两只尖牙狰狞恐怖杀气腾腾,通体灰绿晦暗,竟然也身穿一身道袍,腰间一个八卦图威风凛凛,那野猪发出一声嘶吼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对着虎精直冲而去。
陆风倒吸一口凉气,就凭这猪木妖脸上的两只尖牙也足以让白虎心惊胆战,一旦挑上白虎可将其直接剖开!
“他妈的虎精,这是你逼你家道爷的!”
作死道人站在后方骂骂咧咧,嘴上一直没闲着,只见他身体拿着道剑转了几圈,轰的一下将宝镜祭在空中,宝剑东指西打不知施展什么妙术,口中念念有词:
“铁日开花怎能齐,阴阳行乐跨虹霓,只因无福为仙侣,斩将封为昴日鸡”
说完此话只见那宝镜凌空一照,迎着东方朝阳远远的出现个清瘦男子的身影在空中的光芒中沉浮,定睛看去那身影竟长的弯鼻细眼,脸上褶皱多而繁密,赫然是一个鸡官模样。
陆任不禁吃了一惊,“这鸡官更是惊人,已然修得了人形模样。”
那鸡官人一言未发只是凭空一指一道精光直冲虎精而去!
作死道人再不停留,又加了一把力道,嘴里不断诵出咒语:
“元神一现圣王殿,戌狗亥猪又一年,无心访道学长生,斩道封将犬神现!”
话音一毕那铜镜又是摇了三摇放出一道金光,金光普照一蓝皮花纹巨型犬出现在众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