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龙道:“就以我的姓来拆字吧。”
无不知点头道:“小哥的姓为天,问此行办事的结果,恕贫道直言,小哥身上不久会发生一件大事,而且是伤心事。”
天龙闻言一怔道:“什么伤心事?”
无不知解释道:“小哥问的时机不对,现在正值冬隆冬,万物凋零,‘天’拆开可为一大,也就是一大伤心事,又可拆为二人,而且人不出头,那就是寻找的二人都无结果。”
天龙闻言内心大震,心道:“这一定不是真的,区区一字,怎么知道我将来要发生的事,不信也罢。”当下他对无不知道:“道长所言太过惊人,我想凭我努力,此事断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发展。”说完他付了卦金,就欲离去。
无不知连忙叫住天龙道:“小哥慢走,贫道之言决无虚假,你此去必适得其反,而且自身也会有生命之危。”
天龙转首对无不知淡然一笑道:“道长,哪怕此去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走一趟。”说完抱拳向无不知行了一礼,然后掉头匆匆而去,无不知看着天龙的背影,轻叹一声,直摇头。
天龙与无不知告别后,便一路急冲冲的向漠北而去,这一天,他来到一个古城,在一个客栈入宿,准备休息一夜后,再上路。
他在大厅中叫了酒菜,慢慢享用,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兵爷,坐到了他的对面,天龙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原来这是兵爷是一个青年,长相极为英俊,是人间少有的美男子,身材不高不矮,让人有那种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的感觉,肤色白里透红,容貌可比天宫金童,只是左脸颊上有一行刺字,稍显有点美中不足。
这时店中客人很多,见那人入座,都向这边看来,那兵爷也不在意,与天龙答话道:“小兄弟,请问这儿还人吗?”
天龙见此人很礼貌,当下微微摇头道:“这里无人,兄台只管坐好了。”
那人道了声谢谢,然后叫了几样小菜与酒,在天龙对面吃喝起来。
忽然那兵爷对天龙发问道:“小兄弟,我看你不像本地人,不知是路过还是在这儿长住。”
天龙淡淡一笑道:“匆匆过客,不值一提。”
那人笑道:“这么说,我们都是同命人,碰巧,我也是路过,不知小兄弟欲往何处去?”
天龙微微一笑道:“我要到漠北,不知兄台要去哪里?”
那人听了一喜道:“好巧啊,我是到边关,这么说我们还同很长一段路,来为我们既同命又同路干一杯。”说完举杯请天龙对饮。
天龙由于对此人有一点好感,于是端起酒杯与那人对饮起来。两人接着边吃边聊,从闲聊中天龙知道此人是往边关送信的兵差,叫狄青,字汉臣。狄青也知道了天龙的姓名。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嚷声,客栈内的客人都纷纷跑出去看热闹,只有天龙与狄青二人未动,天龙见狄青不动,不由问道:“众人都出去看热闹,为何狄兄不出去。”
狄青笑道:“我这人一向只关心边关安危和不平之事,其余一概不问。”
天龙拍手道:“好,真男儿本色。”
正在二人谈论的当儿,传来了女孩的哭泣声和一片叹息声。天龙皱眉道:“好像有什么不平事。”
狄青道:“那我们出去看看。”
天龙点了点头,当下两人并肩出了客栈,只见一群人围在靠墙的一侧议论纷纷,两人拨开人群,挤了进去,看到一个年龄约**岁,长相灵巧的女孩跪在地上,她身旁是一个壮汉,正与一个大富人家的管事商议买卖小女孩的事,两听了一会儿,听出了个大概,这个壮汉是小女孩的堂叔。
天龙不由问道:“你这个做叔叔,有什么权利卖侄女。”
那壮汉瞅了天龙一眼道:“我卖她关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