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不惯以强凌弱,是不是因为她不是党项人,而且汉人,你们就欺负她。”
女将军傲然道:“党项人又岂会把自己的族人用作奴隶,这个汉奴是从宋国掳来的,一日为奴,就终身为奴。”
天蛇冷冷一笑道:“不巧,在下也是汉人,所以看到了不能不管。”
这时那少女已经醒了,看到天蛇为自己强出头,怕连累他吃亏,当下向女将军乞求道:“将军,这事与这位公子无关,求将军放过他吧。”
女将军没有答话,而是与天蛇四目对视着,女将军眼中充满杀机,但天蛇并害怕,而是非常镇静的看着女将军。突然那女将军道:“好,你有种,你想出头,我云语莺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在手脚上赢了我,我就放了这个女奴,但如果你输了,你也要变成奴隶。”
天蛇淡然一笑道:“好,不过如果,在下不小心赢了,请云将军放了这儿所有的奴隶。”
云语莺点头道:“好,就一言为定。”
天蛇微微一笑,云语莺长戟一挥,党项兵全退到了一边,云语莺问道:“报上名来,我云语莺戟下不杀无名之人。”
天蛇冷笑道:“可惜,你的戟还杀不了我,所以,我也就没必要说出我的名字。”
云语莺闻言大怒,手一抬,长戟向天蛇当头就劈了下来,那气势很是骇人,天蛇自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把兵器用到如此境界的,那是一种完全不用内功,光凭力量散发出来的惊人气势。
天蛇不敢大意,挥剑一格,云语莺心中暗喜,心想:“跟我比气力,这下你死定了。”原来,云语莺看天蛇的体形中等,还有些偏瘦,不像那种有蛮力的人,只听‘叮当’一声,火星四射,云语莺的长戟被硬架回去,双方都惊咦了一声。
这一交手顿时看出了两人的力量强弱,云语莺在马上用重约两百近的长戟,凌空劈下,而天蛇以马下用十几斤重的青锋剑,格挡,结果势均力敌,这说明天蛇的力量,还是要比云语莺大上一截,云语莺第一次碰到如此情况,心中甚为恼火,一声娇喝,又砍了过来,天蛇迎上便架,一连数下,终于在第四下,天蛇手中的宝剑一断两截,但天蛇并不惊慌,而是趁着宝剑折断的一刹那,伸手抓住了长戟,两人俱用力拉扯,但任凭云语莺如何使劲,那戟就是扯不回来。
天蛇冷笑道:“怎么了,云将军这就拿不回自己的兵刃了。”
云语莺俏脸一红,一声娇喝,一提气,用力一扯,将长戟扯了回来,但却差一点跌落马下,天蛇大笑,云语莺大怒,长戟又一次向天蛇刺到,此次攻击,比先前大不相同,招式中夹着很惊人的劲气,天蛇不敢大意,人一个倒掠,来到一个党项兵面前,那人只感觉人影一闪,手中弯刀便被夺了过去,天蛇手持弯刀与马上的云语莺打成一团。
这番交手两人俱暗暗吃了一惊,双方都为对方的扫式精湛而折服,天蛇自出道以来,遇到过不少劲敌,但从没见过一个少女能将一柄长七尺的方天画戟用得如此熟练,而且气势汹汹,若不是他拥有乐无愁三十年的功力,要胜云语莺还真不容易,两人的身体都属于那种特别适合练武的人,但天蛇习武的时间绝没有云语莺长,所以就对兵刃的运用来说,云语莺要比天蛇更懂得如何运用自己武器的长处。
就在此时天蛇内力一吐,手中的弯刀尖部,冒出了近一尺长的剑气,舞动时劲气飞射,‘叮当’声不绝,场渐渐看不清二人的身影,只有长戟与弯刀影像重重,终于在一连串的‘叮当’声响后,双方齐声大喝,分开了身形,天蛇手中的弯刀出现了许多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