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五小如此放牧、嬉戏,不知不觉的光阴似箭,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天气变得有点寒冷起来,此时已经到了八月底,西北风也渐渐多了起来,巴夏一家跟着季节的脚步,开始往南转移,离阴山越来越远。百里雪还是没能找到自己的娘亲,也就跟着巴夏一家往南而去。
一转眼冬去春来,巴夏一家又起程往北慢慢迁移,这一天,五小正在放羊赛马,突然前面远处尘烟滚滚,人呼马啸,喊杀声连天,天龙等一怔,转眼明白了什么事,那是兴州赵德明的党项骑兵,似乎正在追赶什么人。
五小来不及细想,连忙把羊群赶到隐蔽处藏好,接着他们也藏起了身形,静观越来越近的打斗,天龙等看到前面有十几人正在逃窜,俱是江湖人打扮,离天龙等人有三十丈时,天龙看清前面逃窜的人是天狼会的爪牙,最先那人天龙至死也会记得这张脸,那是一张麻脸,吊眼,右脸还有一块蓝色的胎记,是天狼会八分会香主中的鬼脸曲扬波,他正带着他的一帮手下,亡命而逃。
而在曲扬波等人后面追赶的为首之人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年青人,身着党项服饰,手提银枪,体形彪悍,十分骁勇,他身后紧跟的十八骑天龙认得,那是参加偷袭水晶岛的敦煌十八骑,天龙心中感到疑惑,这十八骑不是天狼会的走狗吗,怎么投到赵德明帐下,反过来追杀天狼会的人了。再接着就是一大队党项骑兵,足有两三百人,个个如狼似虎。
正在天龙怀疑的当儿,百里雪在一旁喃喃道:“看来传闻不假,罗浮宫与十八骑真的投到了赵德明帐下。”
天龙不禁认真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百里雪,心中奇道:“雪儿妹妹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对江湖上的事这么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时党项骑兵已经追上曲扬波一行,一时间长矛弯刀全向天狼会众招呼过去,天龙等人绷紧心弦的看着场中的情景,曲扬波等人的马匹都不及党项兵的坐骑好,再加上骑术上的差异,帮而被追上了,曲扬波此时正与十八骑中的两人及那党项青年打得不亦乐乎,只见那青年一杆长枪上下翻飞,甚是凶狠,一看便知功底十分扎实,曲扬波本来也是个难缠的主,但今天却寡不敌众,处在下风,不多时便气喘吁吁,感到吃不消了。
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有人跌落马下,天龙仔细一看,是一名天狼会众,接着又有人发出惨叫,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有人死于非命,掉落马下,有天狼会众,也有党项骑兵,转眼就死了三十多人,天狼会这方连曲扬波还剩五人,曲扬波发狠道:“元昊,你这个王八蛋,老子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得罪天狼会的下场。”
那青年冷笑道:“曲扬波,你敢带人抢我党项部族的财物,杀我党项族人,就该知道会有今天的下场。”
曲扬波道:“天狼会天不怕地不怕,岂会怕你们这帮党项小儿,总有一会我们会踏平兴州城,活捉你那自命不凡的老子,还有你们这帮背叛的小人。”
这时十八骑中的才经急先锋党士雄大骂道:“我呸,我十八骑本来就是党项男儿,先前你们势大,所以才屈于你们淫威之下,现在有西平王为我们称腰,谁还会跟着你们作恶。”
元昊冷冷道:“我党项铁骑有数十万之众,岂会怕你们这帮区区盗贼。”
曲扬波气得哇哇怪叫,却又无可奈何。这会儿天狼会又连折三人,只剩曲扬波与另外一人,
曲扬波冷汗淋淋道:“老子纵横阴山二十年,想不到今天竟然栽在这里。”
元昊接口道:“党项部总有一天会一统戈壁,到那时天狼会将永远消失,现在才刚刚开始。”说完一连数枪,扎得曲扬波疲于招架。
天龙在暗处不禁为元昊暗暗喝彩,喃喃道:“这人将来一定出人头地。”正说间,曲扬波一个不留神,大腿中了元昊一枪,鲜血飞溅,曲扬波连声惨叫。这时另外一人也去了地府,只剩下曲扬波一人在那里带伤苦战,正在这时远处扬起滚滚烟尘,正奔这边而来。
片刻之后,那烟尘到了眼前,天龙一看,那是天狼会的援军,约有三百余人,顿时形势大变,两帮人混战成一团,不时有人惨叫坠地,党项之众渐落下风,人数急剧减少,元昊与十八骑等人被困在了当中,十八骑老大草原熊勾星城大急,对手下大呼道:“快保护世子冲出去。”说完带着十八骑保着元昊一路狂冲,想冲出包围。
这时曲扬波大呼道:“沮兄、倪兄,千万别让元昊跑了。”只见两骑飞奔而出,一人一身黑衣,长相阴鸷,年约四旬,乃是天狼会四分会香主丧门星沮酷,另一人青衣红袍,身体矮胖,乃是六分会香主矮先锋倪仙尘,他二人一听那年青人就是元昊,于是急忙丢开其他人直奔元昊而去,眼看就要追上元昊等人。
这时勾星城对元昊道:“世子,你先逃,我们兄弟拦住他们。”说完带着十八骑返身截下倪仙尘二人,眨眼间打成一团。
元昊此时没了先前的威风,丝毫不敢停顿,夺路便逃,突然一人急掠而至,元昊想也不想,挺枪便刺,那人闪也不闪,一伸手便捏住了枪尖,元昊定睛一看只见那人头戴狼皮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