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那坏了,肯定都碎了,可是再慢些就赶不上了。”
“没事,没事,我忘了它们都被二花给煮熟了。”
“你小子,吓我一跳。二花是谁?”
“是我女朋友,农庄主的二女儿。”
“你小子真有本事,把东家的女儿都弄到手了。”
。。
火车汽笛开始高鸣起来,‘呜,呜…’火车车轮高速的飞转起来,这只巨蟒开始擦地飞腾起来。
雨雾濛濛,火车渐渐远去,金雨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她哭了,眼泪伴着细雨一起飞扬起来。心中的爱人离她而去,这一别就是一季,一季的日子是多么的漫长,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度过,那是孤寂、思恋的痛苦,而自己那深爱的人,秦志高是否也有同感?金雨风既怕自己的爱人不思念自己,又怕自己的爱人担受这思念之苦。爱就是在想念中痛苦的煎熬幸福。
还是逍遥散人侯捳儒道的好:“无爱好,无爱无思念;无恨好,无恨无牵连,一切皆因爱恨而生烦劳。”
火车已扬长而去,留下的是那冰冷无语的铁轨,它静静躺在枕木和碎石的怀里伤心,仿佛在为那对自己丝毫无恋意狂奔而去的火车而生气,‘我们本是一体,可你却把我冷冷的放在这里,划过的爱痕怎么也栓不住你驰骋的心’。
火车像一条游龙穿山洞、跨江河。
火车上人声嘈杂,有人在畅想往后自由奔腾的日子,有人在谈论那将要融入新城市的美丽。
钟锦红和秦志高忘记火车上的嘈杂,钟锦红高高兴兴地欣赏车窗外那巍峨挺拔的武当山,那清澈如玉的汉江水。秦志高则从背包里掏出《十堰日报》,认真看起来。
突然,掩埋在报纸里的秦志高抬起头扬起脸来,对钟锦红大声叫道:“锦红,锦红,快看,这报上有你大哥钟锦权的报道,这儿,十堰市十大杰出企业家钟锦权的采访录。”
“你说的这个神人我高攀不起,他不是我哥,我哥的名字叫钟锦春,他是一个花农,是一个充满爱心的人,就是刚才冲进火车站那个平平常常的凡人,”钟锦红语气冷冷,他的目光依然在观赏车窗外的湖光山色。
秦志高知道钟锦红少年时的伤痛还没被抚平,他那受伤的心灵在阴天或下雨的时候都会隐隐约约的感到疼痛,显然他不愿提起此人。
秦志高从钟锦红冷漠的语气中悟出,这个世界不管是父母、兄弟姐妹、爱人、朋友,当你让对方受伤沉重时,他(她)那受伤的伤口是很难愈合的,除非是把风景看透,或者是在生命最后的升华中得到悟化,否则是很难化解的。亲人就要互相的帮衬、感化,陌生人也不要恶语相加,一切都是缘分,一切误解都可以化解,关键是要放下身段去理解、沟通,佛说化缘,一是指乞讨,一是指帮人化去孽缘,帮你超度。做人不要让别人对你的恨无法化解、对你的怨常挂心间。
列车在轻快的、飞快的向前滑行,它对路边的风景毫不留恋,两个世界的不同,擦肩而过是不会存在什么可留恋的,列车知道自己恋的是前方的路途,而不是那刚越过的道岔。
天完全黑了下来,天上点点繁星发出耀眼的蓝光,车上的人儿听着那铁道‘哐噹’‘哐噹’的摇篮曲,呼吸着空旷田野飘来那植物的清香气息,快乐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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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很快驶进了襄阳站,秦志高非常敬仰这个地方,他迟迟不愿入睡,就是为了能到沾染一点那伟人的灵气——诸葛亮曾居住的隆中,诸葛先生的聪明才智闻名天下。
襄阳火车站上来许多学生,4号车厢走上来一个女学生和一个男子。女学生个子苗条、匀称,留齐耳短发,桃尖脸,柳叶眉、桃花眼、石榴唇,满口细小白牙。身穿玉白色的带肩衬衫,浅蓝色牛仔裤,青春亮丽,他身后帮她拎箱子的男子个不高,背微驼,胖脸,五官布局显得有点拥挤,整个人看起来猥琐不振,他看上去比这个女学生大上十几岁,女学生也看见了秦志高,两人的目光刚刚彼此感性的对接时,便被后面拥挤上来的男女学生推着朝里面的车厢走去。
襄阳真是人杰地灵,刚才那女孩虽然长得并不是特别的美丽,但是整个人浑身透着灵气,秦志高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女孩在自己的心灵中也就一闪而过,并没有留下很深的印象。可是秦志高却在女孩眼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女孩到4号车厢来走动了好几趟,她借着倒开水停留下来,看了秦志高好几眼,可惜秦志高要不进入梦香、要不就在欣赏车窗外的夜景,根本都没留意襄阳女孩对他关注的一切,也没有想到这女孩后来却是他一生中最真挚的朋友。
火车在第二天下午4点到达武昌火车站,火车站出口处和广场外挤满了远方来这里求学的学子。
秦志高和钟锦红见武汉大学接车的校车还没有到,便在广场上等,他们随身携带的水已经喝干了,秦志高叫钟锦红在广场坐下来等校车,自己却向广场不远处的商店走去。
可就在他走近商店时侯,发现一男子正将手伸进一女生的背包里偷东西,秦志高见状,便迅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