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向前跨出一步,一身道元澎湃而出,整个布庄内暴乱气息瞬间弥漫。
“道种九品。”黑袍少年摇头不屑道:“这就是你狂妄的资格?”
大山不说话,再次跨出一步,这一步走出,原本狂暴的道元瞬间消失,空气中一股极为浓郁的压迫使得原本正在看戏的众人齐齐后退,狂风乍起。
“道脉初期。”黑袍少年凌厉的眼眸有了一丝惊讶,但仅仅是稍纵即逝,嗤笑道:“这二天伤在我手上的道脉初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的气息似乎是最弱的。”
“唧唧歪歪,跟个娘们一样,光逞口舌之利有个屁用。”大山一脚跺地,身影爆冲而出,凝聚而成的铁拳悍然挥向黑袍男子。
“不自量力。”黑袍少年嘴角掀起一抹嘲讽,却没出手,而是轻描淡写道:“冷刚,你自称道脉初期最强,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黑袍少年身后,一位身躯修长,脸孔冷漠的男子嘿嘿一笑,赫然跨出一步,望着疾驰而来的大山,自信道:“山野小镇修炼出来的道脉期终究和废物没有区别。”
“轰”
大山的一拳悍然落下,被称为冷刚的冷漠男子缓慢出手,其掌心道元形成一面巨大的盾牌。
“崩”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大山身影骤停,冷刚笑意苒苒,以二人交击为中心,所有道元滚滚而出,码放在一旁的布匹如遭受狂风被刮的四处飞扬。
大山极为恐怖的一拳似乎就这么被化解了。
“你太弱了。”冷刚纹丝不动,甚至连其衣角都不曾飘动过,他静静的看着大山,如同苍鹰俯视蝼蚁,那是一种蔑视。
“是吗?”大山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憨厚的让人无法相信他与刚才杀机腾腾的大山是一个人。
赵辰紧绷的心神也随之放松,他太了解大山了,一般来说,大山不会对外人多笑,他笑的时候基本上也是他胜利的时候。
正如赵辰所想,笑过之后的大山脸色一顿,那仍旧落在冷刚盾牌上的右拳猛的颤抖,包裹在衣衫内的右臂鼓起,与之前相比,一股惊人的气息瞬间凝聚。
“刚才我不过用了五成力,这一拳你又如何。”大山开口,凝聚的右拳轰的一声,似在原地爆炸。
“噗”
冷刚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之前颇为得意的道元盾牌支离破碎,其整个人在大山的一拳下横飞,口中鲜血狂撒。
“冷刚。”黑袍少年身后另外二名少年脸色巨变,齐齐大喊。
“我……我。”冷刚生生砸在地面,蜷缩如虾,胸口的衣衫也随着大山的暴戾震的粉碎,骨骼凹陷,如同深坑,一眼望去令人眼皮直跳,伴随着口中的鲜血,不断有血肉掺杂,显然是被震碎了五脏六腑。
“武少,那家伙震碎了冷刚全身骨骼,甚至连经脉也在枯萎,这般伤势就算痊愈以后修为也大受影响。”其中一名长相阴柔的少年急声喊道,连忙从身上掏出丹药灌进冷刚口中。
那一声武少显然是在喊黑袍少年,而他似乎也是这几人的领头,他望着不断抽搐的冷刚,转身望向大山,凌厉的眼神赫然被杀机充斥。
“你很不错,胆敢杀我的人,今日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黑袍少年松开怀中的女子,嗓音柔和道:“先等着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恩。”少女乖巧点头,看向大山的眼神就像死人,在他看来,挑衅身边少年的人大多都死了,那么大山呢,又能撑多久,她甚至有些好奇。
随着黑袍少年跨出,布庄内的气氛骤然诡异到极点,他并未出手,甚至自负到双手负于身后,但无形中一股磅礴之力从他看似平淡的体内突然涌出,然后弥漫整个布庄,一寸一寸向下挤压。
“咔擦”
店铺内摆满布匹的货架因无法承受这股压力逐渐破裂,柜台内的老者面无表情,似乎打坏所有东西都与他无关。
一些无法承受这股压力的客人脸色苍白,胸口发闷,只能逃窜般的奔出布庄,赵辰站于百里素秋身后,左手轻轻搭在其肩膀,柔和的道元瞬间让百里素秋轻松下来。
“辰儿,今个的事都怪我,给你们惹麻烦了。”百里素秋望着前方暴戾的大山,眼中满是担忧。
从百里素秋的诉说中,赵辰也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百里素秋是和玉石婶一起上街买菜的,而后想起三天后就是五大灵院招生,打算帮赵辰和大山选购二匹布料做一身新衣服,谁知不小心撞到了那名少女,百里素秋本就是温婉大方之人,连忙微笑道歉,却不想黑袍少年反手就是一巴掌。
想着是自己先撞到对方,百里素秋愣是将心中的愤怒压下,选购了布料准备离开,而就在这时,那少女却要百里素秋将布料留下,说她也看中了。
百里素秋当然不愿意,她虽生不如死了十四年,但曾经的她,何尝不是天之骄女?更何况那布料她早就付过了钱。
结果黑袍少年一挥手,以十倍的价钱仍在柜台,那大掌柜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