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沈灼电话里说想他的话还犹然在耳,那阵悸动还没过去,就又浮出他那天伤人的话。
王景珅仰着脖子长长叹了口气,手指拨着玻璃杯,心里沉甸甸,冷冰冰的。
都二十九岁的人了,结果除了儿子,其他好像一无所有了。王景珅慢慢地又回想起小时候的情景,也差不多这样,生活拮据,甚至因为妈妈身体不太好,比现在还糟糕点,家里只有她,自己,对彼此来说对方就是生活的全部。
这不是兜兜转转,又回到始点吗?
后来两天天气都不太晴朗,阴沉沉的,王景珅出门都很急,几乎抄了王恭奇就跑,总也懒得,也想不起拿伞,结果晚上回家途上,大雨倾盆,让人措手不及。
大雨天的打的也是件难事,王景珅在路边好不容易等到三辆的士,结果都是载了人的,王景珅都已经淋得半湿,王恭奇也冷得直哆嗦,气得王景珅等到一辆巴士就上,没准下车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呢?
结果,事实证明王景珅这些年没有得到老天眷顾,今晚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