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作为是在背叛家族,背叛纹心吧?”
“你真是给我了个从来没有人给过的高评价,那么,接下来你想说什么?”慕容改说道。
布瑞吉特望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感到分外的安心,这个男人就像魔鬼,可是每一次有危险到来时,他都愿意站在前面用自己的身体,生命来保护自己,正如日轮所说,慕容改真的是个……好男人。
“卡里德弗洛斯和慕容的小姐和少爷私底下的会面和和解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仿佛在我的面前上演出凯普莱特和蒙太古的剧目,但是担任帕里斯公爵可不是我的夙愿,反正从各个角度来说,这都是不关我事的,我所关心的只有‘齐格弗里德’计划,所以,只要二位除了私交之外不要扯进一些会威胁到立场的东西,我就不会干预,如果不相信我的话……”
他指了指天上的月亮,“以辉映这漫漫长夜的月亮起誓!”
慕容改大笑一声,迈出一步,他指着天上的月亮:“不要指着月亮起誓,它是变化无常的,每个月都有盈亏圆缺;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会像它一样无常。”
“什么呀?”日轮有些尴尬的说,“你知道?《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庭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呢!”
“我能背下全部的剧目,比如,‘一千次的晚安’你可以滚了!”慕容改优雅的……竖起中指。
“是啊,”日轮摸摸后脑勺,说道,“只要二位记得我一直在注视着你们好了,除此之外,你们想谈恋爱还是想别的什么,随你们好了,那么,我先告退了。”他说着身后浮现出一条大蛇的影子,将他缠绕,之后整个人如水中的倒影一般,消失了。
慕容改回头望着布瑞吉特,他戏谑的说:“你怎么满脸的懊恼?即使是坏消息,你也应该装着笑容说;如果是好消息,你就不该用这副难看的面孔奏出美妙的音乐来。”
“这是什么?”她冷冷的回答。
“《罗密欧与朱丽叶》。”他回答道。
“是吗?很好。”她说着,叹口气,背对着他,“你今晚睡沙发好吗?我要睡在你的卧室,因为现在实在太晚了,我不能自己回去,这些天治安实在太乱了。”
“为什么不一起睡?”慕容改挑逗地说。
“为什么?”布瑞吉特回头望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被甩了。”
慕容改故作懊恼的垂下肩,然后他有抬起头,“那么和我在一起不是更加危险了吗?”
“我刚刚经历了人生最大的赌局,接下来再发生任何事都是听天由命。”她说着,走进卧室。
“酷!”慕容改竖起大拇指,然后就那样倒在沙发上。
卧室内,布瑞吉特双手抱膝坐在床的一角,她的脸深深埋在大腿里,耳根上还能看到未退的红潮。
“真傻!”她喃喃的说,却不知在说谁。
“现在在下再说一次,”沙利尔又一次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站得远一点,好好跟在在下后面,还有,你应该赔在下的燕尾服。”
公子支起一个强大的护盾,奥萝拉的隆基努斯刺在上面发出尖锐的响声,似乎认为这样下去不妥,奥萝拉暂时收回了她的长矛。
“两个大男人被两个小女孩打成这副摸样,还真是让人,嗯,悲哀。”安士白边说着边把一块煎饼放到嘴里,他的身上还是披着那件破破烂烂的浴巾,不过锁链已经消失了,因为那现在回到了奥萝拉的手上。
“不要胡说!”桑扬沙低声警告道,他很怕前面那两人会听到。
“布伦希尔德。”公子唤道,同时收起“忏魂曲”,放到头发里面,“潘多拉、缪斯……”
身边的空间出现十一个身影,手持长弓的布伦希尔德,一身黑衣的潘多拉,还有九个手持长矛的缪斯在他的身旁浮现。
“要总攻吗?嗯?”沙利尔斜眼看到,同时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格蕾丝不禁后退几步,“奥……奥萝拉,那是……”
“看来他们要尽全力了,格蕾丝……”奥萝拉紧握长矛,她能感到空间都在颤抖,冷汗不停地留下来。
沙利尔不再继续揉弄眼睛,“在下觉得这有点浪费啊,在下的眼睛可是很值钱的。”
“这无碍于你贱卖自己。”公子冷冷的说,可是比起往日,他的声音却不是那么平静,沙利尔听了有些吃惊的望着他,却丝毫没有感到任何冒犯,他似是自语的说:“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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