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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离奇重生(2 / 3)

爬到一个山顶上去。

我站在山顶四处张望了一会儿,估计此地距离那次被围捕的地点大概还有二、三十里地。心情也就稍稍放松了一些,不太远了,又还算在危险区域之外。

正要抬脚离开,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突然从腿上传来,低头一看,裤子破了两个窟窿,血流如注。

狙击手!该死的。

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四周几米远都没有有效的掩体。逃跑显然不现实。

怎么办?

我猛然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尽可能的模拟人中弹将死的情形,这一点,我是很有经验的,看过很多次了。心底不断的念叨:够了,别再补枪了!

几秒钟的安静之后,我知道再挨子弹的危险基本散去了,手脚也基本不动了,完全一副尸体状。

又过了十多分钟,我估摸着那家伙应该正在前来查看的路上,根据自己中弹和听到枪声的时间间隔来判断,他应该就在附近某个山坡上。这就意味着他需要下到山沟再爬上我所在的山顶,有一段时间他会看不见我,这就是我等的机会,而且,应该就是现在。

忍着剧痛,我突然翻滚起来,一口气滚落到附近的草丛里。没有枪声传来,看来确实不在他的视野之内。

我脱下衣服,撕下一段布条来扎紧了伤口,血流得厉害,但不是喷涌出来的,应该不致命,子弹偏外侧,骨头还没断,要活下去,就要靠自己再拼一次。

我把衣服丢在方才中枪的位置,特意在下边塞进一些杂草使其稍稍隆起。然后藏身到草丛里,把沾了血且很明显的草叶抓断了去。然后架起了狙击枪,方向是根据方才中弹时自己的身体方向来判断的。

又过了很久,疼痛越来越剧烈了,二十几米外的草丛里才露出一个人来,端着枪,指着那个空虚的“尸体”。

老兄,也不用瞄准镜看一看?他似乎对刚才那一枪信心十足,又或许我的死亡表演太过逼真。

我的枪响了,他向后倒去。

爬到他的身体边上,发现子弹穿透了胸膛,终于轮到我来看他表演了,很显然,他的表演完全真实。

有一句形容世事难料的古语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在战场上,完全不是这样,而是半秒钟生,半秒钟死。

而天气也极其容易变化,很快就乌云密布了,我收拾了他留下的十多颗子弹,爬回了那个局促的山洞。检查了伤处,子弹并没有留在里面,这是好消息,可是伤口被削去了足有两个鸡蛋大小的血肉,决不是几天就能恢复的了。

很沮丧,命运注定不让我靠近边境;很担忧,担心伤口化脓,那样的死法有些悲惨。情绪很不稳定,雨却一直不断,连采草药都成了奢望。

我翻看了一阵从那个军官尸体上搜到的笔记本,一个字也看不懂,里面还夹了一支圆珠笔,让我可以在大半本的空白页上涂鸦,开始尝试记录过去的经历,断断续续就留下了几十页的笔迹,越写越感觉像是在写遗言,每一句都像是最后的诉说,身体一点点的枯萎下去,死亡确实越来越近,而这一次,我完全没有抗拒的力气了。

我不知道这些文字会不会被人发现,但这不重要,本来就不是留给别人看的,不过是自己打发空虚的方式罢了,就算被人发现了又能怎样?对于我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那时候,我连完整的骨架子也许都剩不下了。

雨下得太久了,我记不起这是连着第几天的雨了,大概多半的时间我不是昏迷、就是游离在昏迷边缘。我尝试过按压伤口,希望疼痛可以让自己清醒一些,但不起作用,从衣服上撕下冒充纱布的布条早已经被血污凝结成黑褐色的硬块,纵然使劲压迫,也不过渗出几丝暗淡的血水,没有半点疼痛,兴许将近半个月了,早就麻木了,这该死的伤口!

不清醒的神志让我无法给这几十页文字添上一个攀得上某种“意义”的结局,但不妨碍我再擦一次伴随我太久了的SVD,我叫不出它的全名,只能从枪托上认得这个简称,也或许不是它的名字,但这也没有关系,我也没有机会向别人介绍它。

雨天的山洞对它是不利的,最少应该上点油,但这也不可能了,只能用袖管反反复复的擦拭枪身。子弹还很充裕,我决定任它浪费了,昨晚还曾动摇过这个想法,因为夜晚总带着某种诡异,一度想用子弹结束这生死边缘的游荡。挣扎良久,但最终还是不能,我不能这么做,尽管太多应该去做的事都已经变得不可能了,不自杀,算是最后的自我安慰吧。我太需要安慰了,从阿媚她们离去之后,从那夜里毅然决然的告别那小寡妇,我身边再没有出现过能与我说话的活人,所以,只能暗自设立一些准则,聊以zi慰、自持。

虚弱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来,我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阵倒下,失去所有知觉、然后渐渐冷却。躲不掉,那就干脆点吧,心底里开始期盼这一刻尽快来临。纯粹的等待实在煎熬,我所能借用的方式就是翻开本子,把写给自己的文字再从头读将下去。

直到肌肉完全失去控制,任由本子掉落在地,眼睛再也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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