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也惊醒了床上的无谓姑娘。有点意思,长时间的装哑巴,居然留下了后遗症,我根本不问人名字什么的,只根据对方给我的印象去命名,比如:瘦长的家伙,矮粗的家伙,眼下又多了一个无谓姑娘。也许因为有了这些可以代替名字的称呼,我就格外忽略别人的名字了。
“做什么梦哦?”她在上面问。
“不是,不小心碰的”我轻声的回答。
“你就别醒了,反正都不能出去,醒来就是无聊”,她说道。
“你睡吧,不用管我,我会尽量不吵到你的”,我说道,往常这个时候,她们都是在睡梦里的。
“我早醒了,睡不着”,她叹了口气。
“哦”,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你怎么那么凶?”,她轻轻的问。
“啊?什么?”,我不太理解。
“那天,你打那个人”,她提醒道。
“哦,那没办法啊,不那样吓不住他们的”,我说道。
“一般人下不去手,你还是很凶”,她总结道。
“可能是吧”,我不想多做解释。
“你对女人凶吗?”她并不放弃,接着问道。
“不,应该不会”,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信”,她说着,接着又补充道:“对男人凶的人一般对女人会温柔,不敢对外人凶的人才会对女人特别凶”。
“好复杂,我不清楚”,我很奇怪这是什么逻辑?每个人不同的生活轨迹都会归纳出不同的论断,角度不同,所以也不在乎究竟对或错,各有各的道理。
“你杀过人吗?”她接着问。
“没有”,这个问题我必须撒谎。
“不太信,不过,你这样的,迟早会杀人”,她继续着推论。
“不会吧?除非有人逼我”,我应和道。
“一定会,不过你可能不会杀女人”,她说道。
“我不知道哦,我可不想杀人”,我有点疲于应付,也瞬间想起了猎人的女儿、军营的女兵,似乎算是佐证了她的判断。
“你们以前是一起的吧?”她换了话题。
“不是,有段时间在一起”,我来不及仔细考虑。
“雪鸳很厉害,人又漂亮,你很喜欢她吧?”她接着问。
“谁是雪鸳?”,我有点愕然。
“装,跟人家在一起都很长时间了,还装不知道名字呀?”,她有点不屑我的反应。
我这才明白过来,雪鸳就是女老大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编出来应付这些姑娘的,还是真就是这个名字。但无可否认,这个名字极其符合她,漂亮,有时温婉,像鸳鸯,但是处事冷静,杀人不眨眼,冰冷如雪域。
雪鸳,真是个不错的名字,我心生不少感触。
“嘿,提到她就迷糊了,还说不喜欢呀?”她提高了声音,同时用脚蹬了下床板。这要是外人看来,一个姑娘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还激动得使用肢体动作,八成是疯子,可谁能料到是在和床底下的人聊天呢?
“没有,她是老大啊,我们听她的,没别的想法”,我赶紧解释。
“不信,是老大,但更是美女啊”她继续质疑。
“她没你好看”,我说道,这算不得撒谎,但也不是真心话,女人和女人是无法用统一标准去衡量漂亮与否的,但我此刻必须这么说。
“你不知道,她身材很好的”,她说道。
“哦,不知道啊”,我低声的说着,这一句,纯属谎言,但好在应付过去了。
我们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真一句、假一句的闲聊着,直到其中一个疲倦了,吐着哈欠睡去。这样的打发时间似乎也很符合双方的需要。一连三、四天,我们相处得还算融洽,她也经常带客人到房间里,也有过十分出格的放浪言语,但都没有留宿客人,总是推脱身体不舒服,让人下次再来。每逢这时候,我都安静的呆着,确保不弄出任何响动,互相都算配合良好。
基本上是她去厨房给我带饭,这很正常,不存在暴露的问题,因为姑娘们经常把饭菜带到房间里吃,很多时候房间有客人,多带些饭菜,甚至还有酒,都是很正常的。
大概是第五天的晚上,她出去招呼客人了,女老大进来,递给我两根金条。
“呆不住了,你就自己走”,她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