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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灰飞烟灭(1 / 2)

仁慈一次吧,我解开了她的捆绑,用钢刺顶着她的后背推着她往外走。冰冷的钢刺尖峰也许会透过娇嫩的皮肤传给她极大的恐惧,她几乎是膝盖僵直的在挪动。我押着她走到距离营地数十米开外的一个小土坑,示意她趴下。

似乎一切都完成了,我又萌生了担忧,万一那个营房里放有更多的弹药,可能产生的爆炸就会超出想象,似乎这样的距离并不够安全。可是要再跑远一些,就不能最直接的看到结果。而且如果机关失效,我也不能再补扔手雷,这玩意很难扔得太远。

我在犹豫中等待,等待脑海里最终沉淀出的结论。她一动不动,只顾着颤抖。这不怨她,她是军人,但更是女人。谁半夜里碰上一个脸色青绿的家伙不被吓得够呛?而且这个家伙明显做了一些会导致严重后果的事情。她既已无力反抗,也就只能任由身体释放着最自然的反应。

我很讨厌自己这种没有明确倾向的左右权衡,因为来到越南之后的很多事情都已经证明:决定结果的不完全是缜密的思考,得看上天是什么心情。

“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来,本来打算开枪惊醒他们的,但临了还是舍不得子弹,何况用笑声同样可以达到目的。

女人更加惊恐万状,我承认我笑得声音不但干涩、而且粗糙得堪比乌鸦。

没有动静。

我继续大声怪笑,这笑声在安静的深夜应该能够传出很远,怕是连山野的耗子都会被惊吓得不轻。

听见了响动,应该是门被打开了。

我的笑声也戛然而止,糟糕!怎么没反应?美军的手雷不是和我想的那样用的?还是我的布置纯粹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堪实用?

我飞快的摸出身上的手雷,正要拔去保险,猛烈的火光刺得我的眼睛几乎痉挛。整个山包都剧烈震动起来,一团团的火焰被抛向半空落到很远之外的山腰间,间或从山腰里夜传来爆炸声。

我又笑了,难听,但却是开心的笑!

女兵在我的笑声中发出呜呜的哀嚎,身体剧烈的扭曲着。我才猛然明白过来:她正眼睁睁的看着战友化作硝烟里的灰烬。

蜘蛛死了我很难过,同胞死了我很愤怒。这么多战友瞬间灰飞烟灭,而且一切都在眼皮底下逐步演绎,她会是怎样的感受?

我在她眼中是魔鬼!这绝不仅仅因为我脸上抹着青绿的草汁,看起来诡异。而是我当着她的面所做的一切。我真是魔鬼吗?我不知道!但如果没有他们的一系列动作,我压根不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说我是天命注定的魔鬼,那么,是谁为我布置好了这广袤的荒野?为什么没有神灵来施加管束?那些飞到山腰才炸开的炮弹为什么不掉落一颗在我身边?

以后再想吧,现在该离开了。

爬起来,拍去身上的浮土,我径直消失在黑暗之中。至于那个女兵,她会恐惧很久,但并无性命之忧。也许不用一味恐惧,换个角度,这可是难得一见、能够在日后跟孩子们滔滔不绝的精彩故事,不是吗?

我仿佛看见一堵土墙下边,冬日的阳光迷离了一个老妇人的脸,些许孩童围在四周,老人干瘪的嘴唇翕动起来:“那是一张青绿的鬼脸,奶奶当时吓坏了……。”

哈哈哈……,我不由的笑出声来。

这是很恐怖的,我在丛林里冷静过一阵之后才意识到,用阴谋偷袭了别人,甚至都不知道那瞬间死去的人有多少个?无论从哪个角度来判断,都决然不是一件应该开怀大笑的事情,可我却真就不由自主的笑出声音来了,这委实是可怕的,仿佛体内真有魔鬼的基因被激活了。

我很快摆脱了这种困扰,因为找到了充足的理由:为老头子报仇!

天亮的时候,我已经离开那个应该焦黄了的山坡很远了,方向不偏不倚,依然是顺着公路往回的轨迹,似乎已经走过了遗弃卡车的位置。世事真是奇幻,就在两天前,我带着三十多人,浩浩荡荡的冲向边境,用卡车在公路上飞奔。可在两天之后,我孤身一人沿着山林依着公路往回走,全靠麻木的脚步,也完全没有目的。

还有一个问题:我为什么放过了那女兵?是蜘蛛之前说过硝烟中的军人爱情注定悲剧让我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对大姐的牵挂让我意识到这个女兵的安危也是另一个人的担忧?这真是可笑,难道那些死去的人就没人在乎吗?他们不同样是父母的肉、情人的心?难道一个军人的标签就足以让这一切荡然无存?这真是极其复杂的问题。孩童可以通过石头、剪子、布的游戏来决断争执,大人们只能通过血肉的搏杀来解决,看来人类的智慧很多时候也是一个循环的怪圈。但不管怎么说,女人应当远离战争,因为她们只会使战争更悲恸、更绵长、更疯狂。

也许我杀了她,越南军人中就会出现一个和我类似的疯子,拿一杆枪在丛林间用喷火的眼睛搜寻我,用悲愤的子弹毁灭我。这真是个有趣的想象,却恰恰证实了女人使战争更复杂的论断。因为无论最终倒下的是谁,死去的已然死去,伤心或可淡忘,心碎决然不能恢复得毫无痕迹。生死可以是一瞬间的事,伤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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