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美女甲又狐疑的对唐晓诗问道。
“他是我老公。”唐晓诗干脆利落的回答道,美女甲恍然大悟。
接着,唐晓诗就用最简要直接的话,向美女甲阐明了这男朋友和老公的最大区别:
男朋友是用来折腾的,老公是用来心疼的!
一个男人,只有经得起折腾,才配得上女人心疼!
但大多数男人最后都倒在了被折腾这道坎上,所以这人世间有了很多不愉快的爱情。
经过与唐晓诗的这一番对话,也不知道美女甲是真明悟了,还是假明悟了,唐晓诗只见她似乎是有些伤感的把目光转向飞机窗外那看不清的迷雾。
唐晓诗也没再去打扰美女甲,而是直接把自己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怀中躺着的这个人儿的身上,她从来没觉得,他的脸,他的鼻子,他的薄唇,原来是这般好看,诱人!
于是,她情不自禁的埋头,在看似熟睡中的徐阳泽的性感薄唇上,留下了自己浅浅的一吻。这个男人,今生今世,她都要与他同舟共济,比翼齐飞。若他仗剑,大杀四方,她自抚琴,浮沉随郎!
经过二三个小时的航程,唐晓诗终于在当日深夜,带着徐阳泽到了成都双流机场。
一出机场,寒风那个凌厉!
唐晓诗赶忙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一家宾馆。
在宾馆的房间里,唐晓诗轻轻的把徐阳泽放在床上,然后就一直目不斜视的看着一脸安静的徐阳泽。
都说女人之美,在于让男人出轨。
那么对眼下的徐阳泽来说,他的男人之美,则在于让看到他的女人不得不翻墙!
唐晓诗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了那些个日日夜夜,她与徐阳泽的辗转反侧,缠绵承欢,她不由得一阵脸红。
好一阵子之后,她才又重新恢复到纯欣赏纯喜欢徐阳泽的脸的意境上来。
她越看徐阳泽,就越觉得喜欢。
沉浸在这种诡秘的幸福之中,她甚至还情不自禁的在自己心里哼哼起了梁咏琪的《恋着多喜欢》。
——想着拿着一种月色,笑成一弯。
傻傻望了你一晚怎麼看都不觉烦。
爱自己不到一半,心都在你身上。
只要能让你快乐,我可以拿一切来换。
这世上你最好看,睡着的样子也让我心安……
哼着哼着,她还真的就自顾自的爬上了徐阳泽的床,将自己的头,轻轻的放在了徐阳泽那健硕的胸膛之上。
“你这个大坏蛋,你可千万要给我撑住了啊,听到没?!你可绝不能有事!因为,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我的天,你若塌了,我的世界便没日没夜,天昏地暗!”
良久,唐晓诗用食指在徐阳泽的胸膛之上画着圈圈,自言自语道。因为粗心,她并没有发现某人此时此刻胸前的起伏不定似乎要比之先前更强。
在这宾馆,唐晓诗带着徐阳泽只是稍微歇息了不到五个小时,然后等天一亮,她便又带着徐阳泽上路了。
经过从成都到峨眉山的一路颠簸,唐晓诗终于在天未黑之前,见到了自己的三位师父。
二师父司徒云,一看唐晓诗焦急的神情,就立马知道了这小子就是让他爱徒以前一直放不下,又爱又恨的男人。
至今司徒云还记得,在那个深夜,他的爱徒为了眼前这小子,做梦,受折磨的情形。
“哼,你小子,有种!等师妹把你医治好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家伙猥琐的目光中,路出一个奸笑。
而站在唐晓诗正对面的西门若水,却还是一副波浪不惊,拒人于千里之外,冷冰冰的样子,对唐晓诗也是不言不语的,既没有说要救徐阳泽,也没有说不救徐阳泽。
“三师父,我求你了,你快点救救他吧,徒儿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唐晓诗急了,就差给自己的这位三师父下跪磕头了。
“师妹,你就动手吧,看把晓诗急得。”
这时,站在西门若水旁边儿的唐晓诗的大师父慕容青木也忍不住出口,替唐晓诗说起话来。西门若水听了,回了他一眼,他赶忙把目光转开,当自己什么也没说。
唐晓诗察言观色,看着这情形,还以为自己的这位三师父这是要见死不救了,她心里一时心急如焚!
哪知,下一秒钟,西门若水却一下子把徐阳泽整个人给抓了起来,举过头顶,然后就是往上一抛。
顿时,唐晓诗只看见自己心爱之人的身体,在那空中转啊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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