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许医生,愿不愿意配合一下治疗?”
听到这里许应温想也不想的点头,许时昌欲言又止,他发现自己开始捉摸不透眼前这小子了。
半个小时后,沈家的一间客房中,许应温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此刻的许应温上半身整整插了二十多根毫针,许时昌只是呆呆的看着,从始至终未发一言,叶秋站在床边最后一枚毫针从手中脱手飞出,稳稳的刺在穴道上,许时昌依旧没能看出门道来,难道治疗肝癌就是应该所有的毫针深浅度都保持一致?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把针灸用的如此简单的人。
当然了,许时昌疑问归疑问,站在许应温身边,还是半句话都不敢说的,生怕影响了叶秋。
叶秋自然看出了许时昌的疑惑之意,但却不点破,就在这时叶秋的双手浮在毫针上方半米处的距离,接着叶秋闭上眼睛开始催动手中的真气,源源不断的真气至上而下,却又温和至极,许时昌一眼就看到随着叶秋真气的催动,许应温身上二十五根毫针的深浅度同时在发生变化,这...这就是那一手以气渡针?
这一刻许时昌幡然醒悟,以气渡针是凡医十二境的最后一重,看来叶秋刚刚说的是真的,叶秋的以气渡针可要比自己的那一手针向行气法高明多了,再说医术这小家伙对于病症的理解也绝非自己所能比拟的,这若是斗医,自己就已经输了,原来叶秋刚刚说的今天不能斗医了只是给自己一个面子,免得自己下不了台,可自己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说什么“不斗也罢,见不了人”。
此刻的许时昌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这才明白什么叫羞愧的见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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