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有什么贵干。”守门口的护院没好气的问道。
“我是你们堂主的一个朋友叫我来送药送礼的,麻烦你通传一声。”雷乐递上拜帖,侍从接过小跑回院子里。
在后园堂屋的安澜闭目凝神,葛利见下人匆匆来报,立刻挡住了来人,在门口训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
“葛总管,外面来了一个小子说是要见堂主,这是拜帖。”
葛利把帖子拿到手里,乍一看额角冒出冷汗。合上帖子问道:“来人岁数多大?”
“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什么事啊。”安澜坐在屋里唤道。
“老爷,是马世昌派人来给您送药送礼。”葛利躬身朝堂屋里禀报。
安澜闭目的瞳猛地睁开,手里的念珠停住一粒一粒的挪动。起身走出堂屋,站在门口仰望星空:“老葛啊,我怎么觉着我的身子骨好像比从前更硬朗了。他真的回来了,可惜我未见他久违的风采,真是可惜。来人,带客人去厅堂说话。”
“是老爷。”
被请进厅堂说话的雷乐手提药壶,身后众人抬着的礼物被搁在了院子里,众人没有多言转身就走,也不等他交代过再走,留下他一个人面对厅堂里众多角头老大。
堂上,安澜居高位,左右由总管葛利、头马尼坤陪同,列席在堂间的老大们纷纷注视着雷乐。看他目光锐利,觉得不像个新手,纷纷警惕的留神他的言语、行动。
堂间,雷乐提着药壶问好:“各位老大好,不知道哪位是安澜堂的堂主?”
葛利侧身,摆手恭请。
“啊。世哥说安老大身体欠安,这不是挺好的吗,挺富态的。”雷乐笑着说道。
众人脸色骤变,安澜眉梢一紧。
“对了,这药是世哥找最好的大夫给开的方子,路上有点凉,热热再喝。”雷乐把药壶交到一个侍从的手上,又道:“世哥真是够义气,听说这药需要人肉做药引子,他就用刀在胳膊上剜了一块肉放在药里一块熬。”边说边竖起大拇指夸赞。
葛利看了眼侍从呈上的药壶,安澜点了点头,侍从端走。
“朋友,世哥是不是还有礼物要送给我们家老爷的?”葛利问道。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礼物太大,来的人给放在院子里了。”雷乐指着放在院子里的礼物说道。
葛利使了个眼色,两名下人走去院子里掀开帆布。一口不大不小的棺材停放在院子里,雷乐扼住,堂内的所有角头老大纷纷起身,站在安澜身边的尼坤拔枪指向他,院子里的枪手也纷纷拔枪入屋。
“好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给我们老板送这个!”葛利怒道。
“不、不、不,我不知道世哥要我送这个来,是不吉利,但是安老大迟早用得上不是吗。”雷乐惶恐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葛利火大道。
尼坤上前狠狠地踹了一脚雷乐的肚子,几个打手把他摁在地上就是一通拳脚。事后还叫人取来一块偌大的木板把他整个人捆在板子上,手脚上了锁。
尼坤的四个手下抬着雷乐上堂,安澜依旧不动如山岳,手持念珠在念着他心里的那本江湖经。
“老爷,这个人蔑视安澜堂,依照堂规,砍去四肢以儆效尤。”葛利站在一旁向安澜进言道。
“老葛啊,这等小事做得漂亮点。”
“是,老爷。”葛利摆了摆手,尼坤的手下抬着雷乐往屋外走。